宋怀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很难闻,像是……墓室里才会有的那种味道。” 唐宝宝和陆岩深几乎是异口同声,“鬼袍人!” 两人说完又对视了一眼。 跟鬼袍人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他身上就是有那种味道,像是在墓室里待久了,身上被熏染。 就像一个人在药草堆里待久了,身上会有中药味一样。 “可是不应该啊。”唐宝宝疑惑,“按照鬼袍人的行事风格,他就算是想抓你,也不会用打晕你这个方式,他可能会迷晕你,或者用什么阴招制服你,打晕你这个方式用在鬼袍人身上,奇奇怪怪。” 陆岩深有同感,“你知道鬼袍人的存在,你觉的有可能是他吗?” 宋怀摇摇头,“我不清楚。” 唐宝宝说:“你们说鬼袍人会不会有同伙?手下,小弟之类的。” 陆岩深和宋怀同时沉默,这个问题大家就更不清楚了。 过了会儿陆岩深说: “我只知道他是个人,不是鬼。” 昨晚跟他正面交流了,他能感觉到。 宋怀说:“他肯定是个人,灵异事件是有的,不过也只会在墓室里见到,在外面几乎不可能,鬼袍人只是在装神弄鬼。” 唐宝宝想到了什么,问宋怀, “鬼袍人跟宋家有渊源,你有怀疑对象吗?” 宋怀又无奈的摇摇头,“没有。” 唐宝宝又问陆岩深,“昨晚你都和他见面了,却没见到他的真面目吗?” 这次是陆岩深无奈的摇摇头。 唐宝宝遗憾,“要是我在,我肯定要见见他的真面目!” 宋怀闻言看了唐宝宝一眼,没做声。 陆岩深说:“先吃点东西吧,一会儿凉了。” “嗯,宋怀坐下吃。” “噢,好。” 几人一起吃着东西,唐宝宝问陆岩深,“027还好吗?” “嗯。” “等会儿吃完饭我去楼上看看她。” “不用,她不在家里。” “嗯?”唐宝宝好奇,宋怀也抬头看向陆岩深。 陆岩深说:“027知道鬼袍人的真面目,鬼袍人肯定还会找她,我把她藏起来了。” “藏哪儿去了?你之前不是说家里最安全吗?” 陆岩深说:“除了家里,也有其他安全的地方,你放心,鬼袍人肯定找不到她。” “这么自信?” “嗯,鬼袍人喜欢躲在黑暗里,但是我把027放在了阳光里,鬼袍人不敢去找她。” 唐宝宝没听懂,“什么意思?” 陆岩深柔声,“意思就是027很安全,你不用担心她,如果她那边有情况,我会带你过去见她。” “嗯。” 陆岩深把奶茶递给唐宝宝, “也不用好奇鬼袍人到底长什么样子,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027见过他,只要027能醒来,我们就能知道鬼袍人到底是谁了。” 唐宝宝点点头,喝了口奶茶,“希望027早点醒来。” 陆岩深看向宋怀,“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宋怀愣了一下,赶紧回神, “去学校,要考试了。” 唐宝宝说:“你都已经被打晕一次了,去学校会不会不安全,要不还是住家里来吧,我们接送你上学。” 宋怀有点拘谨,“不方便吧?” “没什么不方便的,你不用顾及我们,你自己怎么方便怎么来,住家里主要是出于安全考虑。” 宋怀想了想, “我还是住学校吧,方便些,你和肌肤不用担心我的安危,他不会伤害我。” 宋怀说的很肯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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