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夜凌指派的那些人虽然厉害,可肯定不是陆岩深和风羽的对手。 很快两人就发现被人跟踪了。 风羽蹙着眉头说: “幸好有所准备,夜凌果然动手脚了,还派了人跟踪咱们,我估计其他车后面也有人跟踪。” 陆岩深一点都不意外, “不用管他,等会儿到了地方,你先带假姜莱离开,你们上路后,立马也会有几辆车跟着你们,而且还有有人接应你,你不用担心被埋伏,我都安排好了。” “那你呢?” “我要找夜凌谈谈。” 风羽说:“你抓了安宁威胁他,他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你手里没了筹码,这个时候找他谈会很危险,不建议你这个时候找他聊。” 陆岩深倒是不在意, “没事儿,他奈何不了我,有几句话必须问问他。” 他说完往窗外看了一眼,微微蹙了下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沉重。 “我让别人带那姑娘走,我留下帮你。”风羽不放心他。 陆岩深收回思绪摇摇头, “肯定不行,你别忘了姜莱在你心中的地位,你要是让别人带她走,自己却留下,聪明人一看就能看出蹊跷,正常情况下你再不放心我,也会先把姜莱送回家,然后再去找我。 我们是花了心思,搭上一个安宁才做好的局,不能前功尽弃了。” 风羽的嘴唇动了动,“我知道了姐夫。” 车子绕来绕去,最后四辆车同时汇聚到去郊区的大路上。 又一起行驶了二十多分钟,才到夜凌说的地点。 到了以后,按照陆岩深的要求,四辆车并排停放,车门始终紧闭着,没人下车。 就这样过去了半个小时也没发现夜凌的身影。 风羽问,“他还不出现,会不会是爽约了?” “不会,他只是不死心而已,他还是想把安宁直接从我们手里抢走。不用理他,只要安宁还在我们手里,就不用担心他,再等十分钟,他还不来咱们就走。” 风羽蹙着眉头,安静的看着车窗外,满眼警惕。 “对了,你能确定那姑娘是她本人吗?”陆岩深问。 风羽乍一听没听懂,“嗯?” 陆岩深说:“夜凌不是善类,有给我们调包的可能。” 这次风羽听懂了,陆岩深是担心夜凌换个姑娘送来。 “不用担心这个,那姑娘是我亲自挑选的,我有办法分辨真假。” 说到这里,风羽也发出了疑问, “姐夫,如果他真拉个冒牌的过来怎么办?” 陆岩深说:“那就是交易失败了,除了不会把安宁交给他,你还要跟他大打出手打一架。现在你不能再拿那姑娘当成假的,你要把她想象成真正的姜莱。 你就想想,如果你很兴奋的来接姜莱,结果发现夜凌给了你一个替身,而真正的姜莱还在夜凌手里,你会是什么反应?” 风羽闻言蹙蹙眉头,“我会跟他拼命。” 陆岩深说: “只是假设,这个情况出现的可能性很小,毕竟现在因为传染病闹的人心惶惶,夜家也是肉体凡身,他们也心慌。夜凌这个时候跟我们做交易,已经很冒险了。 再加上他也是真喜欢安宁,所以他动那种歪心思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想找一个替身也不容易。” 陆岩深话音刚落,附近的竹林突然传来声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9/755150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