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在他们眼里天生就是当首领的料!”安女士皱皱眉头,明显不高兴。 唐宝宝问,“他们认为,那你呢?你不认为是吗?” “我当然不认为!你不知道首领在古家的权利有多大,那就是皇帝一样的存在!为什么你一出生就被内定?凭什么? 就算是你有天赋,难道没天赋的人后期再努力都赶超不过你? 你被内定,等于把我们的希望全部磨灭了,我的女儿哪里不优秀?哪里比不上你?你出生之前,就属安宁最优秀!就连你爷爷都说安宁很棒! 我当时对安宁抱了那么大的期望,结果你一出生,一切都变了!我真是恨死你了!你就不该出生!你就该死在你妈肚子里! 真是遗憾当年没机会把你弄死,要是找到了机会弄死你,你也不会挡了我们母女的路!” 唐宝宝皱眉,她明白安女士这种思想,但是她不能理解更烦别提共情了。 她这分明就是心里扭曲的表现! “所以说,如果没有我,安宁就是古家的下一任首领了?” “没错!在你之前,安宁是古家最优秀的孩子!” “看来是天意,老天爷注定要毁了古家。” “什么意思?” “就算是没有我,古家在你们母女的带领下能成为什么鬼样子?早晚会出事。” 唐宝宝话落顺着安女士的话追问, “可后来你不是把老天爷送我的东西从我身体里面挖走了吗?既然挖走了,为什么还要对古家赶尽杀绝?你的梦想不就是让安宁当古家首领吗,古家都没了,你还怎么实现梦想?” “你以为那是我想的吗,明明我对你动手之前做了详细周密的计划,结果后来竟然被古家人发现了!” 唐宝宝眯着眸子看着她, “已成事实,就算被古家发现了他们能拿你们怎么办?除非……你们没成功?安宁并没有因为你的骚操作增强实力!” 如果她们母女成功了,就算是古家人再愤怒,也会顾全大局。 毕竟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出来个人才很难得。 除非是她们母女毁了她,自己也没有收获,所以才会被赶尽杀绝! 安女士气愤,“我们的确没怎么成功……” “你们是很失败!”唐宝宝一点都不客气的说,“就因为你想让安宁变强,结果却害的安宁痛苦不堪,她每年都会经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折磨!这都是你害的! 如果你没那么多心思,安宁就不会痛苦,你也不用一直躲着生活,古家也不会出事!就算是当不上首领,至少要比现在过的好太多了!” 提到当年这些事,安女士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她愤怒异常,不管想不想承认,她的确懊悔过! 唐宝宝说的是实话! 如果没有当年的事,她和安宁的日子说不定比现在好过! 唐宝宝又说, “不过既然安宁能出事,证明你们之前的确从我身上把东西移走了,如果那东西跟安宁的身体融合了,安宁可就太可怕了!希望老天爷别给你们任何转机,就让安宁一直疼着吧!” 安女士闻言看了唐宝宝一眼,若有所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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