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她问唐宝宝,“你知道了什么?” 唐宝宝反问,“你在问什么? 安女士说:“前段时间你们抓住了安宁,你肯定想着研究她了,你就没从她身上发现异常吗?” 唐宝宝看她上钩了,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发现了一点,这些年安宁能活下来真不容易,我要是她,肯定早就想着杀了你!她身上遭受的那些痛苦,都是你害的!” 安女士的眉头又蹙了蹙,不接唐宝宝这个话题,问她, “你到底从安宁身上发现了什么?她身上的怪病能缓解吗?” 唐宝宝说:“她那是病吗?她那是被你害的了!是你从我身体内取走了不属于她的东西,强行放进了她体内,导致那东西和她的身体不能完全融合,所以她才会有痛苦!” 安女士追问,“没完全融合?你的意思是也融合了一部分?” 唐宝宝说:“废话,如果一点都没融合,安宁不是早死了吗?” 安女士琢磨了片刻,“你能想办法帮帮安宁吗?” 唐宝宝眯起眸子,她让自己帮安宁,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减缓安宁的病痛,她是想让那个东西跟安宁完全融合,让安宁变强! 唐宝宝心知肚明,反问, “就算是有办法,可我为什么要帮她?你们可是我的仇家,我恨不得你们都不得好死!” 安女士说: “我手里有你想知道的信息,你如果能帮到安宁,我就告诉你那些信息。” 唐宝宝问,“什么信息?” 安女士说:“你不是一直在找江知的那个女佣吗?我知道她在哪儿。” 唐宝宝吃惊,“你知道常姨?” “嗯。” “你怎么会知道?” 安女士说:“江知是你母亲的贴身女佣,而我又是古家人,我没少跟她打交道,我了解她,知道她的习惯。” 唐宝宝半信半疑,“如果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安女士实话实说:“你以为我不想?我只是没机会而已!” 唐宝宝又看着她问,“常姨现在安全吗?” “目前是安全的,不过以后就不一定了,你要是真想早点见到她,就尽量早点帮安宁摆脱病痛。” 唐宝宝沉默了片刻, “你怎么证明你知道常姨在哪儿?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也许你是在撒谎呢?” 安女士想了想,“给我几天时间,等我有证据了,会找你。” 唐宝宝盯着她看了会儿, “如果你真知道常姨在哪儿,我怕可以跟你做交易,不过你不能对我有所隐瞒,你要把那个东西的详细信息告诉我。” 安女士皱眉,“你是还不知道?” 唐宝宝:“是啊,不过我有能力帮到安宁,前提是你别隐瞒,把那东西的详细信息告诉我,否则这个交易没办法往下进行。” 看安女士犹豫,唐宝宝又说, “你别以为我纯粹的就是想打探消息,如果我不知道它的信息,我怎么彻底安宁?我要知道问题到底在哪儿?” 安女士皱眉,“我都束手无策,你能有办法?” 唐宝宝说:“第一,你要是不信我,就别找我。第二,你别以为自己比我强,那个东西既然是从我身上取走的,我肯定比你有办法!”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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