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眉心一紧,“你知道我二爷爷在哪儿?” 安梅反问,“我知道,但是你知道吗?” 唐宝宝狐疑的看着安梅,“……” 安梅说:“就是我把他关起来的,我当然知道他在哪儿?!” 唐宝宝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安梅缓缓道, “本来不想拎出这颗棋子的,但是你死活不上钩,我只能把他拉出来了!他和夜凌你选一个,你要是想让他活,夜凌就必须死!” “如果你不肯帮我去杀了夜凌,那你二爷爷必死无疑!” 唐宝宝拧着眉问,“你怎么证明二爷爷在你手上?!” 安梅掏出一个信物递给唐宝宝, “这个是你送给他的吧?这是他随身携带的东西,他如果没有遇害,这个东西不可能在我手里。” 唐宝宝赶紧接过查看,的确是她曾经送给二爷爷的小物件! 二爷爷当时喜欢的不得了,戴在身上后,就没舍得取下来过! 二爷爷身手了得,她还没下山时,他就经常到处游历。 她下山后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她还纳闷过,按道理说,二爷爷肯定知道,肯定会关心她。 可是二爷爷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唐宝宝心里发慌,却还是不愿意承认,二爷爷真被安梅控制住了, “也许是二爷爷不小心弄掉了,刚巧被你捡到了,这个不能证明二爷爷就被你抓了!” 安梅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闻言一点都不意外。 她又打开自己手边的书,翻开,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唐宝宝。 唐宝宝接过看了一眼,‘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呼吸急促, “你……你……”biqubao.com 安梅很是冷静, “你要是怀疑这张照片是假的,那我就没办法了,目前我就只有这么多证据,但是你那么聪明,应该能看出来照片是真的吧?” 唐宝宝神色慌张,她当然能看出来是真的! 否则她不会这么激动! 照片是真的,不是合成的,角落里的时间也不是p上去的,是真的拍照时间! 照片拍摄于一年前! 也就是说,二爷爷已经被关押一年多了! 难怪一直没有二爷爷的消息,原来他被关起来了! 他被安梅软禁了! 唐宝宝激动的全身颤抖,她一把掐住安梅的脖子, “二爷爷在哪儿?!” 安梅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会失控一般,冷漠的说, “就算你掐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除非你杀了夜凌!夜凌今天死,我今天就能告诉你他在哪儿!” 唐宝宝手上用力,安梅立马呼吸不上来了! 她条件反射想掰开唐宝宝的手,可是犹豫片刻,她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任由唐宝宝掐着自己! 唐宝宝这会儿怒火滔天,可安梅这个状态,她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 唐宝宝大口喘息着,一看到照片上二爷爷的惨状,她就想掐死安梅! 仅有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冲动,一定不能冲动,如果安梅死了,二爷爷也就没命了! 而且她也会摊上人命官司,她会坐牢,她会偿命,她就要离开陆岩深和那些爱着她的人! 她要冷静! 她必须冷静! 唐宝宝闭上眼睛,用力甩开安梅,不愿看她那张脸! 安梅被重重摔在地上,咳了好几声才缓过神,怯怯的看着唐宝宝。 她知道唐宝宝这会儿在崩溃边缘,她没敢说话触她的眉头。 刚才她不反抗,不是因为她不怕死,是因为她知道反抗了也没用。 唐宝宝知道二老头在她手里,肯定会失控的! 她很清楚二老头在唐宝宝心中的位置! 二老头在唐宝宝心里,跟唐稳一样重要! 唐宝宝这一身功夫,就是二老头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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