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稳沉思片刻,问唐宝宝, “有没有可能是双生的?就是你身上的秘密不止血液这一项,连那个东西也是天生的?” 唐宝没点头也没摇头, “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从我对安宁和夜凌的身体状况看,那个东西应该是后天注射到我体内的。” 唐宝宝说着沉默了片刻,又皱着眉头说, “爷爷,我怀疑那是古家研究出来的,也许他们是为了推进人类在医学上的进步,意外研究出了那个东西。” “也许他们真有其他想法……” “但不管怎么说,有一点可以确定,它对我造成不了任何伤害,我可以完全压制它。” 唐稳长出一口气, “你分析的有道理,这件事目前都谁知道?” “就我和陆岩深,还有您。” 唐稳说:“记住,不能再对外说了,除了我们三个知道,对谁都不能再提,知道吗?” 唐宝宝点点头,“我知道,我不会对外说。” 唐稳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要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还要危险!而且如果古家的秘密是指这个,你以后根本安生不了。” 本以为把古家的秘密挖掘出来,召开停下后,唐宝宝就能过安稳日子了,现在看还是不行。 唐宝宝知道唐稳是在心疼她,安慰他, “您别担心我,我现在已经想好了,如果那个东西真是古家研究出来的,那我们想办法攻克它就行了。 虽然过程肯定很难,但至少有方向,总比捋不清头绪强。” 唐稳重重呼出一口气,脑海中又响起了那句话: 有些人天生是享福的,有些人天生是受苦的。 都是命,命却大不同。 世人都羡慕唐宝宝身份高贵,却不知道她有多可怜。 别说小时候了,就说现在,她虽已成年,却也是贪玩的年纪啊。 她却每天睁眼闭眼,都被各种大事缠着。 不过她说的也对,至少有了方向,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飞乱撞。 唐宝宝说完掏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给唐稳看, “爷爷,我前段时间找到了常姨,已经拿到了江奶奶留给我的东西,你看,这是江奶奶留下的照片。” 唐稳赶紧凑近了看,一看到唐宝宝父母的照片,当即泪目了。 他喃喃道, “这个时候还没你,我被他们救时,他们比照片上还要成熟点。 宝宝,不管古家如何,你一定要相信,你爸妈都是好人!我和你江奶奶不会骗你,他们是好人!” 唐宝宝点头, “我相信爷爷和江奶奶。不过爷爷,你看这张照片上面,角上站着的这个男人你认识吗?” 照片很有年代感,不是特别清晰,唐稳盯着看了半天,摇摇头, “不认识,他怎么了?” 唐宝宝说:“他跟我一个朋友有点像,爷爷,您知道宋家吗?” 唐稳问,“夜行人宋家?” “对,您了解他们吗?” 唐稳微微皱眉,想了想说, “宋家跟古家关系亲近,古家为了隐藏行踪,会住在地下,而宋家的前身其实就是盗墓的,他们对各大墓室很了解。他们可以帮助古家修建地下住所。” 唐宝宝说:“这点我知道,我听江奶奶说了,可即便是关系好,也不算一家人吧?应现在的话说,他们应该算是老板和工人的合作关系。” 唐稳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唐宝宝问,“那宋家人不该出现在古家的全家福上,对不对?” 唐稳又点点头,“按说是。” 唐宝宝立马说, “但是你看这个人,我觉得他很像宋家人。” 这个人长的跟宋怀很像,当时看到照片时,她和陆岩深就注意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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