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稳又盯着照片看了半天, “是有点像,但是照片太模糊了,而且我跟宋家人也不是很熟悉,所以不知道这到底是宋家人,还是古家人。” 唐宝宝说: “我跟宋家人接触多,这个人的确很像是宋家人,但是这张照片明明是古家的全家福,怎么会有宋家人呢?” 唐稳蹙着眉沉思,“……” 陆岩深开口,“唐爷爷,宋家和古家有联姻的可能吗?” 唐稳眉心一紧,抬头看了陆岩深一眼,他又沉默了会儿说, “按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如果古家可以和宋家联姻,肯定会有相关新闻爆出来。古家不说,宋家也会说。 而且古家很注重血脉传承,古家人选择的伴侣,后期都会在山里隐居,跟古家人一起生活。 但是宋家是自由的,宋家不受古家约束,是可以在外面自由活动的。 单凭这一点,古家就不会让自己的族人跟宋家联姻,以防血脉流落在外。” 唐稳停顿了一下,又说, “但是,万事都有个意外,爱情不好操控,古家人背着自己族人跟宋家人偷偷谈恋爱,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其实安梅也不是古家人,她是后期嫁到古家后,才跟古家人一起生活的。 这张全家福上也有安梅,那有宋家人也不是不可能。” 陆岩深又问, “如果宋家人和古家人联姻,古家发现自己有血脉流落在外,会是什么反应?” 唐稳说:“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回来!” 陆岩深追问,“当年您跟宝宝爸妈接触时,有聊过这个话题吗?” 唐稳摇摇头,“没有,怎么,你们在怀疑什么?” 陆岩深说:“就是比较好奇,我和宝宝都觉得这个男人像是宋家人,而且……唐爷爷,您对夜行人了解的多吗?” 唐稳说:“不算多,但我知道夜行人是宋家成立的。” 陆岩深又问,“那您知道这些年宋家沉寂后,是谁在掌管夜行人吗?” 唐稳微微蹙眉, “一个挺神秘的人,宝宝下山时,我跟宝宝提过。” 陆岩深知道他说的是神秘人,又问, “您对这个神秘人了解吗?” 唐稳说:“宝宝下山之前,他去过几次山里,不过每次去都会被我们发现,没给他接触宝宝的机会。 他身手很好,神出鬼没,给人的感觉阴深又恐怖。 我们也深入调查过他,但是他很善于伪装,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就连在夜行人内部,他也总是那副模样。 就因为他,我们才强烈反对宝宝跟山里的哑巴接触,我们觉得他和哑巴有关系。” 唐宝宝皱眉,“晴哥和鬼袍人早认识了?” 唐稳点头, “你二爷爷曾经看见过他们两个在一起,但因为哑巴不会说话,我们倒是不确定他们真有关系,真是怀疑。” 陆岩深问,“那晴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唐稳没点头也没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陆岩深眯起眸子,若有所思,“……” 他早就知道了晴哥跟鬼袍人有关系,只是之前没牵扯到宋怀,所以关于鬼袍人的身份,他没查到,也不着急。 但是现在宋怀被牵扯其中,他有点迫切的想知道了。 毕竟接下来宋怀会跟他们一起下墓,宋怀的身份他必须搞清楚了! 这件事很重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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