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信我,我和妈现在这幅样子真是这个扫把星动的手。”霍歆生怕霍靳城不相信,脸都急得憋红了。 李淑琴正打算站起来继续说,一个激动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一旁的霍歆连忙扶住。 黎歌早就见惯这套把戏,勾唇笑得讥讽,语气中透着理直气壮,“没错,是我做的。” 不想跟这些人说太,她转身准备回休息室,却被霍靳城挡在门口。 眉头轻皱,黎歌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声线冷漠,“让开。” 霍靳城看着半死不活的李淑琴和霍歆,心中的天平再次偏移。 “你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 霍靳城眸光微微眯起来,声音发冷。 黎歌觉得这是今天听到最好笑的笑话,“我有什么好气的?” “你对他们动手,不就是耿耿于怀在霍家被欺负的过往吗?” “真够自作多情的。”黎歌无语摇了摇头,“看一眼我都嫌脏的人,浪费我的时间干嘛?” “你说的那么清高,为什么还对我动手!”霍歆又嚷起来,将醒了又晕过去的李淑琴扶起来。 “你们都上赶着找虐了,跟苍蝇一样阴魂不散,我不得成全你们的心意吗?” “好好管管你家里人,不要老是出来丢人现眼。”黎歌眸光尽是锋芒,冷撇一眼霍靳城,“她们再这样任意妄为,下次就不只是厕所水卸妆了。” 霍靳城冷眸看着黎歌,身体依旧不动如山。 “夫妻一场,说话真的要这么难听?” “不好意思,好听的话在离婚前说完了。”黎歌低头一笑,再抬眸时满是不屑嘲讽,“还想听的话找乔二小姐去听。” “哥,她都这么说你了,好好教训她!” “靳城……打她一耳光,帮妈出出气……”李淑琴又转醒过来,虽然没那么不舒服了,但想着装弱可以逼儿子出手,就越装越厉害。 霍靳城此刻燥意翻滚,却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来,更别提什么动手了。 他始终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开口训斥黎歌,正是他才将黎歌越推越远…… “老霍,你堵着人家门口干什么!” 齐云天突然出现,见这阵势忙将黎歌护在自己身后。 转过脸担心的问她,“你没事吧。” 他之前看过霍家那些热搜,对霍家人对待的黎歌的态度有所了解,这场面三对一,他怕黎歌吃亏。 齐云天的出现让黎歌愣怔了一瞬,她随即恢复冷淡,“很好,多谢齐少担心。” “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霍靳城看到齐云天小心护住黎歌的模样,俊脸上闪过一丝冷冽。 “你们两个都离婚了,黎歌早就不是霍家人了。”齐云天寸步不让,“我女神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霍靳城胸中醋意翻涌,“离婚了他也曾经是我的女人。” “老霍!曾经!你搞清楚时曾经!”齐云天的音量也一阵高过一阵。 “你们闹吧!反正丢脸的人不是我。”黎歌干脆休息室也不回了,抱着手朝外面走。 “扫把星!你回来!我们把帐算清楚!” 齐云天这边和霍靳城对峙不下,见黎歌走了,连忙跟过去,“女神,你去哪儿,带着我一起啊!” 霍靳城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心情复杂,挺拔的背影满是落寞。 …… 黎歌出了展会,漫无目的的一直走,丝毫没注意齐云天默默跟在她身后。 凉爽的夜风还是让她头脑清醒不少。 对霍家的人,她早已无话可说,但是毕竟那些伤害曾经亲历,要说一点触动都没有不可能。 到了天桥上,她静静伫立看着车流涌动,再度转身时,齐云天正直不楞的站在她身后,手上拿着帕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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