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天不同于之前的吊儿郎当,而是温柔的笑了笑,“看来是不需要帕子了。” 黎歌板着脸,“当然,我又没哭。” “还以为你会像上次那样梨花带雨呢,我还特意准备了两块。”齐云天又拿出来一块帕子,眼尾带笑,“怎么样,我考虑周全吧。” 黎歌想起迪拜天台那晚,自己竟然在‘仇人’面前哭了,少有的面色不自然,“我哪有,你记错了。” 齐云天并没有和她争,而是点点头,“那就是我记错了。” 他看着黎歌不开心的脸,想着之前哭那次应该也是为了霍靳城吧…… “需不需要我揍他?”齐云天问这话的时候眼神带着少有的认真,作摩拳擦掌的动作,“我听你从差遣。” “那是你哥们儿,你不站他那边就不错了。”黎歌耸耸肩,似乎不信。 齐云天使劲拍了拍胸脯,震得自己咳嗽了两声,“那怎么行,我是正义的使者,怎么会因为他是我兄弟就偏袒呢!” 他看向黎歌的目光带笑,俨然是一个为女王征战的骑士。 黎歌的美是带刺的美,他甘愿臣服。 齐云天一本正经的太过搞笑,黎歌憋不住笑了起来,“真能胡诌。” “你愿意听就行。” 齐云天迈开步子,站在她身旁。 “油嘴滑舌的家伙。”黎歌继续吐槽齐云天,不同的是这次眉目间有笑意。 这家伙今天站自己这边,倒是比霍靳城那个睁眼瞎强上百倍。 再抬眸看对方那双桃花眼,似乎……没那么讨厌了。 “说真的,以前得罪你的事情能不能给个面子忘了?”齐云天问这话的时候,身子都直了一些,一度有些紧张。 “以前是我太肤浅,今后一定改!” 他不知道自己在无意间伤害了那么好的女孩儿,人总要为自己的过错买单,他是个坦诚的人,也是一个知错就改的人,自然不会像霍靳城那样死鸭子嘴硬。 “早就忘了,你别再天天跟着我表白就行。”黎歌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头发,淡淡说道。 “不行!”齐云天倔强得很,“追你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真够烦的。”黎歌转了转耳朵,抬脚离开,朝身后挥了挥手,“谢了。” “那个老霍再找茬,你就打电话给我,记住——”齐云天在黎歌身后喊道。m.biqubao.com “啰嗦。” 黎歌打电话给司机来接自己,随后回了黎公馆。 睡觉前甄辛打电话过来。 “你怎么先走了,依依还问你呢。” “霍家那几个又来了,我懒得理就先走了。”黎歌语气很淡。 “‘海洋之心’我让安保放保险柜了。” “哦,好。”黎歌这才后知后觉。 价值十亿的珠宝完全没印象,甄辛在电话那头摇摇头,果然黎氏千金就是壕。 “对了,我要去f国,三哥那边,要不要托我带些话给他?”黎歌又开始逗甄辛。 “无聊,我挂了。” ‘嘟嘟嘟’的声音传来,黎歌捂着嘴笑,这次一定得把黎燃弄回滨城,让这两人对上才行。 第二天,黎歌就飞去了f国。 这次她直接去到赵蘅的别墅。 “小歌!蘅姨好想你啊!”赵蘅一看到黎歌忙拉着她进到客厅里。 “我也是。”黎歌同样拉着赵蘅的手不放,俏丽的下巴放在赵蘅肩膀上,“蘅姨~~~我想你做的菜了。” “没问题,小歌想吃,我立马安排。”赵蘅侧过脸看黎歌在自己肩头撒娇,对她的疼惜之情更甚,故作生气道,“想我怎么不早些过来看我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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