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嗯了一声。 “该死的,他是良心发现了吗?可就算是这样,你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了吧?” 黎歌微微摇头。 “人情已还。” 蒋依依好奇极了。 “你拿什么还的?不会是以身相许吗?我告诉你,你吖的要是敢原谅那个家伙,或者说和他重归于好,我……就找块豆腐撞死我自己。” 黎歌连忙拉住她。 “好了。” 随即一脸认真的说。 “我说过,放下了就是放下了。不会再重蹈覆辙的……”m.biqubao.com 这话,蒋依依信了。 “劫后余生,带你去去晦气。” 黎歌却想着自己还约了傅修北,“不行,我约了修北哥。” “啧啧,你的心里就你的修北哥,不如叫上一起?” 黎歌迟疑了一下,“我问问他?” “哎哟,姐妹!还需要问什么啊!直接甩他一个定位,他不来试试!” 黎歌:“……” 晚上。 蒋依依找了一个酒吧,叫上了一众小姐妹蹦迪。 “我跟你说,此时此刻,放下所有的烦恼,跟我们一起嗨起来……”蒋依依拉着黎歌涌入了舞池之中。 在劲爆的音乐里放肆着自我。 黎歌跳了一会,就回到了卡座,点了一杯果汁。 霍歆已经很久没有出来玩了,自从上次抄袭的事情被戳穿后,她白天都不敢出门,生怕被人认出来,对着她指指点点。 如今到了晚上。 再加上霍靳城在医院住院也管不了她,她这才出来透透气。 “给我一杯威士忌。”霍歆对着服务员说道。 “好的,小姐,请稍等。” 霍歆坐在吧台,目光却是扫视着四周,谁知下一秒,正巧看到了黎歌,她心底不由的冷哼了一声。 霍靳城为了她如今还在住院。 她居然跑到这里来潇洒了? 可即便如此。 霍歆也没了往日的嚣张火焰,她可没有忘记霍靳城对她的警告。 讪讪的,收回了视线。 “霍小姐?还真的是你?” 霍歆蹙眉,对眼前来搭讪的陌生女人并没有任何的印象,“你是?” 顾晚晴没想到霍歆居然不认识她了。 有些气恼。 “你不记得了?之前曦云的生日宴上,我们见过的。” 提起乔曦云。 霍歆总算是有了印象,“你是曦云姐的表姐?” “对,是我。” 霍歆对顾晚晴并没有什么好感,所以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好巧。” 顾晚晴却是毫不在意,径自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这段时间。 她一直在忙着找工作。 算来,已经失业个把月了,这一切,全都是黎歌那个贱人造成的。 “你去见过曦云吗?”顾晚晴问了一句。 自从乔曦云关进监狱后,霍歆为了避嫌,并未去看过她。 碍于面子。 她还是关心的说道: “最近挺忙的,还没有抽出时间来?曦云姐如今怎么样了?她在监狱还好吗?” 顾晚晴微微摇了摇头。 “监狱那种地方,怎么会好?这一切,还不是拜那个女人所赐。”顾晚晴说着,视线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黎歌。 霍歆知道。 乔曦云是黎歌送进去了。 看来黎歌还真是害人不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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