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事大着呢!一般人奈何不了她。”霍歆如今并不想去招惹黎歌,她怕被霍靳城知道,恐怕就再也不能待在滨城了。 顾晚晴却是恨得牙痒痒。 径自说道 “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丢了工作。如今无所事事,每天在酒吧里泡着,你说她是不是真的很可恨。” 霍歆点了点头。 但她却并没有多说什么,顾晚晴和黎歌的恩怨,她可插不了手。 “晚晴姐,你要是真的这么讨厌她,不如给她一个教训?” 顾晚晴勾唇。 露出一抹别样的幅度,她没有接霍歆的话,而是说道:“你不也讨厌她吗?” 霍歆摇了摇头。 “就算讨厌,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心底讨厌了呗。” 顾晚晴冷呵。 “这么胆小?还是说,你怕弄不赢她?” 霍歆被激起了一股子火来。 但她和黎歌干了这么多次,没有一次赢过的,她的心底还是隐隐的有些不甘心。 凭什么黎歌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天时地利人和都被她给占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恨不得好好的教训她。 不过,霍歆也不傻。 她知道自己干不过,就收敛自己的锋芒。 可不要被人当了枪使。 “呵,你弄得赢你上呗,拉着我做什么?” 霍歆才不上当。 顾晚晴见此,只好说道:“单枪匹马打不赢,那强强联手呢?有没有兴趣,一起试试?” 这话。 霍歆来了兴致。 她一个人不是黎歌的对手,要是拉上顾晚晴,胜算就大了一些。 她在黎歌手里受了那么多气,总要讨回一点利息来。 “你想干什么?” 顾晚晴神秘一笑,一饮而尽杯子里的酒,紧接着,从兜里掏出一袋白色的粉末,“诺,看看。” 霍歆好奇。 “这是什么?” “好东西!一个能让人意乱情迷的好东西。” 霍歆的身子不由的一颤,顾晚晴的话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顾晚晴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来:“我想……毁了她。”biqubao.com 霍歆却是迟疑了。 这么下作的事情,她若是做了,岂不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再加上。 如今的黎歌,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黎歌的身份不容小觑。 若是东窗事发,指不定吃不完兜着走。 但时候,很可能会牵连到整个霍家。 她可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你要做你自己做,不要拉着我,我可不要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顾晚晴没有想到霍歆这么胆小? 还真是被黎歌收拾怕了吗? “哦,不敢?难道你不想看着黎歌在你面前求饶?你想象一下,她跪在你的面前,不断的让你放过她……那种感觉,刺激不刺激?” 霍歆听闻。 脑海里仿佛已经有了画面。 “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 霍歆还是担忧。 顾晚晴见她这么犹豫,也没了耐心,“呵,能出什么岔子?她都不让我好过,我难道还要让她好过吗?你就好好看着,我是如何收拾她的吧!” 顾晚晴说完,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继而起身,叫过了一个服务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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