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霍歆带着哭腔一遍遍的重复着这句话。 李淑琴也是心疼她,连声安慰。 “没事的,孩子。不要担心,过两天我就送你出国,在国外待几年,等这件事沉淀了下去,大家都淡忘了,你再回来。 “呜呜呜……妈妈,我不要出国,我不要……” “可是孩子,已经到这一步了,你若是不出国,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好在如今你已经从滨城大学退学了,我让你哥哥给你找找关系,申请国外的大学,出去好好念书吧。” 李淑琴叹了口气。 眼眶湿润了。 霍歆一双眼睛早已经哭的肿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妈,是黎歌,一定是黎歌!是她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 李淑琴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黎歌?” 霍歆忙着伤心去了,全然没有想到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今冷静下来,细细回想,明明躺在酒店的人应该是黎歌。 为什么最后变成了她和顾晚晴? 除了黎歌有这手段,还能有谁? “妈妈,就是黎歌,就是她,她不但让我以后不能再从事设计这个行业,也逼迫我退了学,如今更是让我身败名裂……” 霍歆越说越伤心。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李淑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满脸的不可置信。 “黎歌?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把你就这么毁了,我们霍家名声也毁于一旦,不行……我跟她拼了!” 李淑琴说着。 作势就要起身去找黎歌拼命。 却被霍奶奶厉色叫住了:“站住,还嫌不够丢人是吗?” 李淑琴心底防线瞬间崩塌。 “妈,你也听到了,是黎歌把歆歆害成这个样子的,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是维护她?她已经不是你的孙媳妇了,也和这个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够了。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谁也不准离开这里。”霍奶奶平日里鲜少插手家里的事情,但她在家里还是有极高的话语权。 此话一出。 李淑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无奈,只好作罢。 不一会。 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霍奶奶脸一沉,一旁的管家连忙说道:“老夫人,是大少爷回来了。” 话音刚落。 霍靳城已然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李淑琴见到霍靳城,宛如看到了救星,“儿子,你总算是回来了!你妹妹……这件事和黎歌脱不了关系,你可一定不要放过黎歌那个贱蹄子。” 霍靳城置若罔闻。 径自走到霍奶奶面前,态度恭敬:“奶奶!” 霍奶奶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当初我知道你和黎歌会闹到今天这一步,我是断然不会让你们结婚的。” “如今婚也离了,多少是你对不起她,就算黎歌有什么怨气,也是你该承受的。终究是我们霍家,对不起她。” 霍奶奶这话,已然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李淑琴却是直接傻眼了。 她不解的看向霍奶奶。 不明白,为什么黎歌在霍奶奶的心目中有这么重的地位,明明霍歆才是她的亲孙女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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