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霍奶奶挥了挥手,让他大胆去做。 霍靳城得到示意。 这才看向了霍歆,哪怕霍歆此刻已经哭的不成样子,霍靳城也没有丝毫心软。 “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霍歆的哭声戛然而止。 却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她不敢跟霍靳城说实话,霍靳城早就警告过她,不许招惹黎歌,可她就是没有忍住,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着实是没有脸去面对霍靳城。 也没有脸面对霍家。 她甚至怕,她说了实话,这个家,就真的没有她半点容身之地了。 “妈……”霍歆只能叫李淑琴了。 可李淑琴也是看霍靳城的脸色行事的,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霍歆,说实话。” 霍靳城已然没了耐心。 霍歆身子一颤,“哥,你不要这么凶,如今我才是受害者,作为我的亲哥哥,你难道不帮我讨回一个公道吗?” “霍歆,你够了。”霍靳城始终隐忍着,手背上青筋凸起,一脸阴沉的看着她,“是不是你先去招惹黎歌?你忘记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了?” 这么吓人的霍靳城。 是霍歆从未见过的,她的身子不由的发颤,终究还是没有抵住心底那条防线。 “不是我,大哥……我什么都没有做……药是顾晚晴的,也是她叫人去算计黎歌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霍歆说到这里。 心底是真的委屈了。 明明就和她没多大关系,为什么最惨的却是她? “你就说一句,你掺和了没有?” 霍歆想要否认,可霍靳城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最后吓得她点了点头。 霍靳城冷哼。 “听到了吧!是她先去招惹的黎歌,想来也是她设计的黎歌,想要毁了黎歌是吗?只是最后,阴差阳错,毁了自己……” 霍靳城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敲打着自己的心。 结婚三年以来,他第一次没有因为其他人的话去误解她,他第一次选择相信了黎歌。 果然。 黎歌也没有让他失望。 她值得他相信。 “自作孽,不可活。”霍靳城冷冷的吐出了这一句,然后看向了李淑琴。 “如此,你还要去找黎歌拼命吗?” 李淑琴身子一软。 整个人摊在沙发上。 霍靳城又看向了霍奶奶,“奶奶,这件事您就不用操心了,交给我处理吧。” 霍奶奶叹了口气。 “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 说着,霍奶奶就起身离开了大厅。 这一次。 霍靳城没有心慈手软:“管家,给大小姐收拾东西。” “兰尼,订最近一班飞非洲的机票,送霍歆到机场。” 兰尼听闻,连声应了下来。 “是的,霍总。” 霍歆傻眼了,“大哥,我不要去非洲,我不要……” 李淑琴也求饶道:“靳城,不要啊!妈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把她送走了,那我也不活了……” 然而不管她们如何求饶。 霍靳城都不予理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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