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权,我劝你最好去自首,如实交代你的犯罪事实,让那些被你拐卖的妇女儿童早点回家,否则你这一身的罪孽,就是死一千遍都不足以谢罪。” 这话一出,冯权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自首?黎大小姐,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话音落下。 顷刻间,冯权神色一变。 下一秒,他伸出手一把捏住黎歌的下巴,“你黎家如今对我赶尽杀绝,让我在f国待不下去,也差一点要了我这条命。你们活生生的要断了我的生路,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都不要活了……”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傅修北直接伸出手猛的朝他的胳膊打去。 一阵酥麻感传来,冯权吃痛,手里的力道顿时松开了。 他握紧了拳头,可手上的酥麻感却没有半点消退的迹象,随即抬眸,冷眼看向了傅修北,“你做了什么?” 傅修北眼眸一沉,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幅度,“没干什么,只是打到了你的麻筋罢了,放心,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会酥麻几分钟而已。” 听完,冯权阴沉着脸,明显气的不轻。 这个男人不过只是打一下了他的胳膊,力道也不重,竟然让他的胳膊这么难受…… “你是谁?” 他咬牙切齿道。 脑海里用力捕捉关于傅修北的信息,可并未捕捉到分毫。 傅修北冷眼看着他,只是说了一句:“你不配知道!” 冯权怒了。 一股火蹭蹭蹭的往外冒,“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信不信,我今天把你们两个都活剥了……” 此刻的他,眼底阴郁的可怕,说出来的话也渐渐有些渗人,“中东那边正巧需要一些新鲜器官,不如就拿你们去凑数,没准还能卖个好价钱。” 黎歌脸色顿时变了,“看来你不仅仅只做人贩子的勾当,你还……” 她握紧了拳头,想到那些经他的手无辜惨死的人,她愤恨道:“冯权,你这么做简直残忍,你根本就不配当人。” 冯权张狂的笑了起来,笑声穿透了整个屋子,“黎大小姐,看来你是不知人间疾苦啊,没关系,我给你准备了很多好东西,就让你一一尝试好了……” 说着,一群人搬来了一堆类似于刑具的东西,一一陈列在黎歌的面前。 冯权挑了一把刺刀,把玩在掌心里,然后回过头,看向了黎歌,“你说,若是用这把刀划了你的脸会怎么样?” 冯权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黎歌,随即故意作出惋惜状,“这张如此精致的脸,从此就要变成一个丑八怪了……” 黎歌握紧了拳头,刚想反驳,一旁的傅修北连忙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情绪这才克制了下来。 冯权自说自话,没有注意到他们俩的小动作,又顺势拿出一个钳子,“这可是个好东西,可以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的全都拔下来……” 黎歌咬牙切齿,“你敢!” 冯权毫不在意的反问了一句,“要不试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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