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莫名让冯权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黎、黎大小姐,有话好商量,动刀子的话多少有些不合适……” 黎歌却没有手下留情,小刀直接划开了他的衣服,触及到他的皮肤,“商量什么?曾经被你这般对待的那些人,他们有商量的余地吗?” “放开权爷,我们可以饶你不死。” 下面有人朝着黎歌嚷嚷,黎歌冷笑,径自对着冯权说道,“让他们退后,不然我的手可把握不住分寸。” 冯权知道,黎歌并没有跟他开玩笑,所以他对着下面的人厉色说道,“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退后!” 那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有不甘,却也不敢造次,只好往后退步! 黎歌距离冯权很近,近的能看清楚他皮肤上的毛孔,她眼眸微眯,顿时明白了什么,“上次见面,你易容了,今天的你,才是你本来的面目,我说的,没错吧。” 冯权没想到居然被黎歌识破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是又如何?黎大小姐,今天就算你把我抓起来,或者说杀了我,你以为就能一了百了吗?” “你未免想的也太简单了,做我们这一行的,本就在刀口上讨生活,这个行业的背后可是一环套一环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不要惹了不该惹的人,到时候……” 冯权言尽于此,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话里话外无一不在威胁着黎歌。 只是他的话,黎歌又怎么会不清楚。 但是这件事总得有人去做! 就算不能彻底的切断他们,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阻止他们去伤害更多的人。 “黎大小姐,就算你在滨城抓了我又怎么样?滨城的法律治得了我吗?最终还不是要将我引渡回f国……这期间,你敢保证我不能脱身吗。” 黎歌冷笑,“放心吧!就算是回了f国,你也难逃法律的制裁,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逃脱制裁的。” 冯权摊了摊手,一副随便黎歌处理的样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有下属跑进来汇报,然而见到这一幕,却还是傻眼了。 “权、权、权爷?”m.biqubao.com 冯权见此,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下属连忙汇报,“权爷,外面来了好多飞机,还有f国的警察,咱们整个岛都被包围了。” 黎歌听此,抬眸看向了傅修北,原来他联系的是f国的警方。 “走吧!就不用再这里耗着了。”黎歌说道。 冯权不敢反抗,黎歌收回了自己的手,任由傅修北将他押着从这里走了出去。 小岛上,来了很多f国的警察,他们将小岛上所有的人如数的控制了起来。 最后冯权戴着手铐直接被押走。 临走前。 他还回过头看了黎歌一眼,语义不明,“黎歌,咱们的游戏还没完!” 黎歌微蹙眉心,冯权却是笑了笑,“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黎歌的心底霎时浮现出一抹不好的预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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