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道爆炸声从不远处传来,傅修北下意识的护住黎歌,两人扑倒在了地上。 “看好犯人,不要让他跑了。” 顿时,几个警察守在冯权身边。 冯权见到这一幕,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笑,他动作行云流水,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手里的手铐,伴随着爆炸声,活生生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爆炸声接连不断……却始终隔着一定的距离。 等到爆炸结束,浓烟弥漫,黎歌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冯权呢?他去哪了?” 众人这才发现,刚刚还被手铐拷住的冯权竟然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不好,他跑了。” 这时,傅修北掏出了一个对讲机,冷声说道,“拦住所有出口,务必把人给我抓住了。” “是的,傅少!” 傅修北安抚着黎歌,“不用担心,这里所有的出口都早已布控,除了警方,也有很多傅家的人。” 黎歌一颗心却是悬在一起。 “这个冯权,居然这么狡猾,眼皮子底下都能跑。” “别担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跑不了多远。” 很快,就传来了消息,“傅少,抓住了!和您之前预料的不错,他跳海了,正巧被我们早已埋伏好的海中搜查队给控制了。” 听到这,黎歌才松了口气。 却还是愤愤的说道,“这个冯权,果真是狡兔三窟……可再狡猾也还是难逃一死,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黎歌和傅修北赶到了岸边,此刻,冯权浑身湿漉漉,正被两个警察羁押着。 见到黎歌,冯权没了刚刚的自信使然,只是默默吐出几个字,“这一次,我认栽了。” “你不是认栽,你是应该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冯权笑了。 抬眸,看向了黎歌,“黎大小姐,虽然黎家地位崇高,却也不要处处树敌,小心哪一天,阴沟里翻船,成为过街老鼠。我……期待着那天的到来!” 黎歌铁青着脸,十分难看。 “只是……很可惜,你等不到那一天的。” 冯权毫不畏惧,“我们这种本身就把命栓在裤腰带上的人,又有何惧。” “少废话,给我老实点。”羁押他的警察厉色警告道,随即看向了黎歌,态度十分恭敬。 “黎小姐,感谢您的配合,我们这一次才能破获这起重大的人口拐卖案,至于犯罪嫌疑人,我们将带回f国公开审理。” 黎歌微微颔首,“辛苦你了。” 冯权被押送上了飞机,全程都有警察看守着。 等到小岛上所有的警察陆陆续续乘坐飞机撤离后,就只剩下黎歌和傅修北两人。 望着飞机消失的方向,黎歌抿了抿嘴唇,陷入了沉思。 傅修北宽慰着她,“放心吧,他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黎歌嗯了一声,重重的点了点头,像冯权这样作恶多端的人,就算是死一百次,一千次都不足为惜。 “修北哥,这一次,多亏有你。”biqubao.com 否则,就靠她一个人,不会这么快就解决掉冯权这个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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