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总,咱们要不……”郑镏一副欲言又止,明显是不想让黎歌和霍靳城有过多的接触。 可黎歌知道,该来的,躲不掉。 她泰然自若的走进了包间落坐,举手投足间尽显端庄大方。 “原来霍总就是这个项目的幕后老板,还挺让人意外的。” 霍靳城嘴角勾起,不经意道,“原本霍氏是不涉及这一领域,但如今想要和黎总合作,所以也尽可能的尝试。” 黎歌莞尔,敛了神色,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您的意思是,霍氏想要和帝盛合作?” 霍靳城嗯了一声,动作娴熟的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份文件夹,“确有此意,只是细节需要咱们再敲定一下。” 黎歌挑眉,语气平缓没有涟漪,“哦,霍总是还有什么疑惑吗?” “有一点,关于利润划分,我觉得这个划分比例不太合理。” 这话一出,一旁的郑镏下意识的抬了抬鼻梁上的镜框,心底却觉得霍靳城完全没有谈合作的诚意。 “霍总,霍氏在这个项目上不过只是一个新人,咱们两家合作,也是按照正常的比例划分利润,还是说,霍总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和我们合作?” 郑镏毫不客气的说道,言语犀利,咄咄逼人。 霍靳城却是将目光看向了黎歌,“你的助理说的没错,按照这个利润算的话,霍氏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了,所以我认为五五划分不合理,不如改成三七吧!帝盛七成,霍氏三成!” 郑镏一脸不可思议,霍靳城这确定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摆明了给帝盛送钱吗? 这明晃晃的让利两成,那也是好几个亿啊! “黎总,你觉得呢?” 黎歌不明白霍靳城这么做的用意,“霍总,是在做生意还是在做慈善?” 霍靳城不紧不慢的说,“只是想要让你多赚点钱,回去堵堵董事会那帮人的嘴,仅此而已。” 黎歌的手无声握紧在一起,帝盛内部的事情,他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 “不必了,霍总。” 黎歌直接拒绝了他,“在商言商,我也不好平白无故接受霍总的好处!若是霍总这么没有诚意的话,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 说完,黎歌径自起身就要离开。 霍靳城坐在主位上,依然淡定如斯,缓缓的说道,“你和董事会的赌局我已经听说了,要是你输了赌注,你就要离开帝盛,彻底失去帝盛的掌控权。” 黎歌回过头,目光看向了他,“霍总,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霍靳城抬眸,对上了她的眼,“如果算上这个项目所带来的利润,至少可以提升百分之五的业绩点,黎歌,我只是想要帮你。” 黎歌微微一笑,“谢了,霍总!无功不受禄,这件事就此作罢!” 说完,黎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间,霍靳城有些恼怒,他生气黎歌的拒绝。 也生气黎歌将他们之间的界限划分的如此清楚。 几乎没有犹豫,霍靳城追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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