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北紧盯着她,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幅度,“好了,没事了。咱们也回去吧。” 回到滨城。 黎歌就接到了黎寒的电话,“黎小四,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单枪匹马去会冯权那种穷凶极恶的人,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 “诶呀,大哥,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有修北哥在呢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如今冯权已经被抓住了。大哥,你就放心吧!” 这些,黎寒早已经知晓。 只是觉得黎歌似乎不太需要他这个大哥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事先跟他说一声。 这让他心底莫名的有些吃味。 “黎小四,下不为例。” 黎歌连连保证,“我知道了,大哥!” 又叮嘱了几句,黎寒这才挂断了电话,一旁的黎正非一脸关切,“怎么样?小歌没事吧?” 黎寒收回了手机,道,“爷爷放心,她现在有傅家那小子在身边,不会掀起什么大的浪花的。” 提及傅修北,黎爷爷脸上不由的露出一抹喜色,“这个丫头,眼光可是比以前好太多了,只是可惜了齐家,咱们两家的联姻怕是要泡汤了。” 话里话外多少有些失落,毕竟这么多年和齐家交情匪浅,若是两家能联姻,那也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不过,婚姻大事,还是不能勉强。 “爷爷,咱们要相信黎小四的眼光,这一次,她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黎寒,不要只说你妹妹,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把孙媳妇带回家给我瞧瞧?” 提及自己,黎寒打起了马虎眼,“爷爷,公司里还有些事等着我去处理,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黎爷爷回复,抬脚就走,黎爷爷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无奈叹气。 “这小子,怎么一遇到感情的事情就像是个愣头青?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任由年轻人折腾去吧!” …… 时间悄无声息又过去了好几天,黎歌依然忙碌,这段时间接洽了好几个新的项目,都由她亲自经手,因此忙的不可开交。 这天,黎歌约了客户谈生意,一行人在商贸城饭店吃饭。 这个合作黎歌磨了很长一段时间,前期做足了功课,只是对方却一直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总是模棱两可的拖着。 进入包厢前,郑镏不免嘀咕了几句,“黎总,咱们都拿出这么大的诚意了,对方还不让步,明显就是不想和我们合作了,咱们干嘛还一直和他们周旋。” 黎歌敛了神色,“不管怎么样,今天先会会他们老板再说!若是他们没这个诚意,那就算了。” 说完,黎歌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抹标准的笑容,这才推门走了进去,“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黎歌一进门,就先表达了自己的歉意,然而下一秒,脸上的神色一僵,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只见主位上坐着的不是别人,而是黎歌再熟悉不过的霍靳城! “霍总,这么巧,你也在这?”黎歌的情绪变化的很快,快到并未让人觉察到她片刻的不自然。 霍靳城一双眼睛紧盯着她,一段时间不见,她明显消瘦了些,五官更立体了。 “不巧,我在等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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