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傅修北突然的出声打断了黎歌的沉思,然而她的视线却始终紧盯着了摆放在不远处的摆件。 她指了指摆件的位置,问了一句:“修北哥,你这里怎么也有一件这个小木马陶瓷摆件?” 傅修北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笑着问道:“怎么,你也有?” 黎歌轻嗯了一声,“你这个和我的一模一样,只是很可惜,我的早就摔碎了……” 黎歌收回了目光,语气带着一丝惆怅。 傅修北的眼底闪过一抹异样,只是他掩饰的很好。 “看来,还挺可惜的。” 说着,他将手里崭新的睡衣和浴巾递给了她,“早点休息吧!” 黎歌接过。 “知道了,修北哥!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傅修北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卧室,黎歌看着手里的睡衣和浴巾,嘴角不由的上扬。 与此同时。 霍家。 霍靳城结束完商务应酬,再回到家里时,已经接近凌晨了,他一身酒气坐在后座上,司机将车停在车库,小声的提醒了一句,“霍总,到家了。” 霍靳城迷迷糊糊间睁开了眼睛,看了窗外熟悉的建筑,这才伸出手扯了扯领带,顺带着开了车门。 “行,你也早点回去吧。” 霍靳城下了车,诺大的院子里很安静,抬头望着眼前的别墅,霍靳城的视线不免有些恍惚。 不过半年的时间,诺大的别墅竟然变得格外的冷清,黎歌和他离婚后再也没有踏入过这里。 霍歆和李淑琴也被他赶走了,如今母女俩还待在非洲…… 如今诺大的家中,也只有他和霍奶奶了。 霍靳城迈着步子朝着大门口走去,家里佣人闻声迎了上来,“霍先生,您回来了。” 说着,佣人接过他手里的外套,放置在了玄关处,“晚间的时候,老夫人一直在念叨您,就盼着您早点回来陪她一起吃个饭。” 霍靳城脚下的步子一顿,问,“奶奶睡了吗?” “老夫人早已经睡下了。” 佣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霍靳城出声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佣人见此,便说道:“先生,有些话我不得不跟您说一下,这段时间老夫人心情很不好,身体情况也有些糟糕,只是老夫人见您忙于工作,不忍心打扰您,就不让我们跟您说……您有时间,还是多陪陪她吧!” 佣人的话让霍靳城的眼眸沉了沉,“我知道了,我去看看奶奶……” 霍靳城顺着旋转楼梯上了楼。 一直走到最东边的卧室前,他才停下了步子,迟疑了一会,才蹑手蹑脚的推开了门。 卧室里。 霍奶奶睡的很不安稳,时不时传来一阵咳嗽声,霍靳城连忙上前,给她整理了被子。 “靳城,你回来了……” 霍奶奶突然出声,霍靳城手里的动作不由的一僵,紧接着,卧室的灯被打开,霍奶奶缓缓的坐起了身子。 “奶奶,抱歉,吵到你了。” 霍奶奶微微摇头,“不打紧,我这段时间本就睡眠浅,今天这么晚回来又是去应酬了?” “你这孩子,整天忙于工作,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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