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奶奶,您不要担心。” 霍奶奶轻叹了口气,“如今咱们这个家里也只有你还在我跟前了,我又怎么不记挂你。” “对了,小歌那孩子怎么样了?” 提及黎歌,霍靳城也只是说了一句:“奶奶不用担心,她挺好的。” 霍奶奶听闻,心底已然会意,“哎!小歌这孩子不错,只是可惜,你们的缘分太浅了,如果当初……算了算了,陈年往事,不提也罢。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是,奶奶,您早点睡。” 从霍奶奶的房间里出来,霍靳城径自回了自己的卧室,回想过去的三年里,他鲜少着家,一直都是黎歌在帮他料理家里的事情。 反倒是离婚了之后,他回家的次数倒是变得多了起来。 只是,时不时的,他竟然怀念起曾经黎歌还住在这里的时光…… 霍靳城推开了房门,房间里早已没了黎歌存在的气息,就连她存在的痕迹也逐渐被时间磨平…… 霍靳城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不由的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点了一支,挂在了嘴角。 烟雾缭绕,多了几分惆怅。 霍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站在了房间门口,一旁的佣人搀扶着她,刚要出声,却被霍奶奶给制止住了。 她看着窗边的霍靳城,无奈叹息。 随即对着佣人小声的说道:“走吧,扶我回去吧!” “是的,老夫人。” 霍奶奶能感受到这段时候霍靳城的变化,她不由的说了一句,“你把我的手机给我拿过来,明天一早我给小歌那孩子打个电话。” “是的,老夫人。” 翌日。 黎歌从傅修北的房间里醒来,大脑有些懵,她看了看手机,竟然已经快八点了。 “呼,怎么睡这么沉!” 黎歌吐槽了一句,连忙掀开被子起床。 突然。 她的目光看到了整齐叠放在一侧的衣物,很明显,是给她准备的。 黎歌拿着衣服到衣帽间换好,这些衣服的款式全然都符合她的喜好,就连尺码也穿的刚刚好。 “……这未免也太合适了些?” 黎歌换好衣服下了楼,傅修北的声音猝不及防的从餐厅的方向传来,“起床了?快过来吃早餐吧!” 黎歌顺着声源处走去,刚走了几步,就和迎面而来的傅修北撞上了,男人看向她的眸子里藏着一抹浅笑,很是自然的伸出手牵过她,“快过来吃早餐。” 黎歌任由他牵着走到了餐厅,只见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早餐,有她最喜欢吃的莲蓉包。 “这些……都是你做的?” 黎歌满是诧异的问道。 傅修北微微一笑,给她拉开了椅子,“尝尝看!” 黎歌带着一抹好奇,用筷子夹了一个莲蓉包放在嘴边轻咬了一口,味道很正宗。 “修北哥,这也太好吃了吧。” 傅修北顺手递给她一杯牛奶,“好吃就多吃一点,一会我送你去公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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