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初一放学时间比初三要早一些,而她一放学,就在校门口等着了,张望着脑袋看向了学校大门口。 不一会,就看到黎洛,黎燃和傅修北三个人推着单车出来了,见到黎歌,黎洛最先和她打招呼,“黎小四,你这丫头总算是知道等我和黎燃一起回家了。” 黎燃却是说道:“只是今天我们三约好了去游戏厅玩一会再回家,你要不还是跟着司机先回去?” 黎歌的视线却是透过他们看向了身后的傅修北,“谁说我是在等你们,修北哥,我们走吧!” 黎洛和黎燃对视了一眼,双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不是,黎小四,你在等他?” 黎歌嗯了一声,“早上修北哥帮了我一个大忙,决定好好感谢他!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走吧。” 黎洛却是将目光看向了傅修北,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修北,你可是答应了我们要一起去游戏厅的。” “就是,咱们游戏还没有打完呢。”黎燃也不免帮腔道,兄弟俩都认为游戏大过于天,也觉得傅修北应该和他们一样。 所以,黎洛直接帮傅修北拒绝道:“修北今天去不了,你还是改天再约他吧。” “不了,黎小四,我们走吧。”这话一出,黎燃和黎洛都傻眼了,“不是吧,兄弟,咱们说好的游戏呢?” 傅修北一本正经的说道:“都初三了,还是少玩一点游戏,好好备战中考才是正道。” 黎洛和黎燃对视了一眼。 不是,这一开始是谁喊他们俩去打游戏的? 怎么说变就变了? 黎歌满是欢喜,“还是修北哥最好了,那咱们走吧,我请你吃冰淇淋。”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黎燃是最先发觉不对劲的,“二哥,你没有觉得,傅修北这家伙在黎小四心目中的位置早已经远超你我了?” 黎洛眼眸微眯,细细打量着两人,吐出了一句:“重色轻友的家伙!” “不是,怎么就重色轻友了?”黎燃没理解,在他看来,黎歌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也是他们互相宠爱着的妹妹,和重色轻友有什么关系?biqubao.com “老二,你说错了,应该是重妹轻友!” 黎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一副看白痴的样子,“这家伙那点心思,怕也只有你和黎小四看不出来了,算了,回家吧。” 黎燃一头雾水:“老二,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什么心思啊?你倒是跟我说说?” 黎燃追了上去,不停的追问着,可黎洛始终是什么都没有说,留下一连串的问号给黎燃。 这边,黎歌带着傅修北去到了一家哈根达斯门店,黎歌很是大方的说:“修北哥,想吃什么你随便选,我请客。” 傅修北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还没开口,黎歌就介绍了一大堆,“修北哥,这家冰淇淋味道可好了,奶香味十足,入口即化,我吃过这么多的冰淇淋,唯有这家白吃不腻。” “那……我尝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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