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连连点头,招呼着服务员就点了两份冰淇淋套餐。 “修北哥,你快尝尝,这个是草莓味的,这个是香草味的,这个是巧克力味的……” 傅修北拿着勺子,在黎歌期待的目光下尝了一口。 “怎么样?好吃吗?” 傅修北嗯了一声,“还不错。” 黎歌满是欢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 傅修北拿着勺子又吃了一口,“味道很好,难怪你这么喜欢。” “是吧,他们家的冰淇淋不但味道好,就是广告词也是极好的。” 说着,黎歌找到了其中一个冰淇淋盒,只见上面印着一串广告语,“汽车中有劳斯莱斯,冰淇淋有哈根达斯。” “还有这个,每刻有你,每刻有爱,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带给你一份最细致体贴的关怀。” “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 “……” 黎歌细数了套餐里的冰淇淋盒子,每个盒子上都印着不同的广告语,“你看,还真的是挺有新意的。”黎歌由衷的说道,全然没有发现,傅修北的注意力却是停留在了一个香草味冰淇淋的盒子上。 只见盒子上写着:“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 晚上,傅修北回到家的时候,招呼着电器店的工人,“把这个冰箱搬到二楼卧室里面去。” 赵蘅闻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见到新买的冰箱,不免问了一句:“儿子,你买冰箱干什么?” “哦,用来装东西。” 赵蘅更好奇了,“家里不是有冰箱吗?这个用来装什么?” 傅修北指了指店家送过来的几箱冰淇淋,说:“诺,装冰淇淋。” 赵蘅更吃惊了,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儿子,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吃甜食吗?今天怎么买这么多的冰淇淋?” 好几大箱,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傅修北却面不改色,“今天尝了尝,味道还不错,妈,你要不要给尝尝?” “不用了,妈不吃这个。” 赵蘅虽然拒绝着,却架不住傅修北还是递了一盒给她。 赵蘅浅尝了一口后,眼底满是喜色,“儿子,这冰淇淋不错,再给妈一盒。” 傅修北听闻,却像是藏宝贝一样,连忙把冰淇淋给藏了起来。 “妈,你要是想吃让我爸给你买去……” 赵蘅不免吐槽:“这孩子,一盒冰淇淋而已,至于吗?” 傅修北将所有的冰淇淋放进了冰箱里,看着塞着满满当当的冰箱,他的眼底不免露出了一抹喜色。 到了周末。 傅修北约了黎家两兄弟到家里打游戏,黎燃一进门就忍不住的吐槽,“修北,这周末作业实在是太多了,我都感觉快没时间打游戏了。” 傅修北却没注意他说的话,而是伸长了脖子往后张望,却没有见到那抹期待中的人影。 黎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免调侃,“修北,这是看什么呢?” 傅修北收回了目光,面不改色的说:“黎小四今天怎么没和你们一起过来?” 黎洛一副心知肚明的笑了笑,微挑了眉心,说,“怎么,黎小四没来就不欢迎我们兄弟俩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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