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和什么啊?这和我以后找不到老婆又什么关系啊?老二,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兄弟,自己慢慢领悟吧!” “不行,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 傅修北没有理会黎洛的调侃,而是一个人默默地去了美术室。 他站在窗外,透过窗口看向了里面正在练习写生的黎歌。 她专注的拿着笔,一笔一划的勾勒着线条,她的动作并不娴熟,态度却格外的认真。 这样的她,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就这么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她,一直到这节美术课下课,黎歌始终坐在那里,完成课堂上没有完成的美术作业。 过了很久,黎歌总算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抬起早已经酸疼的胳膊,脸上却露出一抹欣喜,“呼,终于画完了……” 话音刚落,傅修北推门走了进来,“忙完了?” 黎歌转身,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沾满了颜料,她却毫不知情。 看到了傅修北,眼底不由的一喜,“修北哥,你怎么来了?” 傅修北眼含笑意的朝着她走近,最后不免说了一句:“黎小四,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张大花脸?” “啊?什么?” 黎歌连忙起身,凑到一旁的大镜子前看了看,“我天,什么时候弄上去的,修北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洗手间洗洗。” 说完,黎歌一溜烟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等到她出来后,傅修北递给了她一条手帕。 “擦擦手吧!” “谢谢!” 黎歌接过,将手上的水渍擦拭干净,这才问道:“修北哥,你今天没上课吗?怎么有时间过来找我?” “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听你二哥三哥说,你打算学习服装设计?” 黎歌倒是没有隐瞒,轻嗯了一声。 “我觉得学设计挺好的……日后我可以开一家买手店,成立自己的独创品牌,卖自己设计的衣服,还可以用自己的设计去参加时装周……” 黎歌说这些时候,眼底宛若星辰一般耀眼,就像是一束光突然照了下来打在了她的身上。 “我还想以后可以在工作的城市定居,能有一栋大房子,房子的后面可以有一个大池塘,里面养一些鱼。” “最好还要有一个大院子,里面种一些我喜欢的花花草草,最好有一个秋千,可以坐在上面看书读报追剧……在有阳光的午后,在初春,在仲夏,在深秋,在暮冬……” “可以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一年四季,一日三餐……” “……” 傅修北站在她的旁边,听着她对未来的畅想,她说的云淡风轻,他却把她所说的话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底。 他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不由的问了一句,“这就是你的想法吗?” 黎歌回眸,重重的嗯了一声,“是啊!不过听起来似乎挺简单的,但要真的实现,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不,会实现的。” 傅修北轻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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