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歉意的说:“抱歉,商总!临时有点急事要处理,咱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后续有什么问题再联系。” 说着,黎歌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快步离开。 商睿狐疑的看着她的背影,连忙追了上去,“黎总,你现在的情绪不太稳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可以告诉我,没准我能帮上点忙。” “谢谢商总的好意,暂时不用了。” 电梯门打开,黎歌快步走了进去,然后给银行那边打了电话,五千万倒是好说,只是现金的话有一定的难度。 好在黎歌的身份特殊,银行那边答应的很爽快,不过用了一个小时就筹备好了现金。 与此同时,黎燃也同样收到了一条短信。 原本还在拍摄杂志封面的他在看完短信后,立刻停止了拍摄。 拿着手机给甄辛打了电话,结果却一直联系不上,经纪人见他这般,连忙问了一句:“黎燃,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黎燃什么拿上外套,连拍摄服装都没有来得及换,只丢下了一句:“有点事要去处理。”便匆匆离开了现场。 黎歌这边着急的等待银行运送现金过来,傅修北却是率先找到了她,黎歌诧异:“修北哥,你怎么过来了?” “你突然要用这么一大笔现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我就问了郑特助,才知道原委。目前能确定绑架的人是谁吗?” 黎歌摇头。 “不知道!甄辛平时日常生活简单,不会轻易和人结仇。” “那对方是什么人?怎么会突然绑架她?” 黎歌眉心紧蹙,“这件事暂时还不清楚,但不管怎么样,得先把甄辛救出来再说。” “嗯,一会我去就行。你不要去了。” “不行,甄辛是我多年的好友,况且在我的心底她早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我必须得亲自去见到她平安无事才行。” 傅修北一把拉过她的手,言辞恳切,“这件事听我的。你在家里等我的消息就好,我一定会帮你把她平安的带回来。” “可是……” 黎歌还想说什么,傅修北却直接堵住了她要说的话,“听话。” “黎小四,对方打电话过来了。” 蒋依依小跑了过来,将手机递到了黎歌的面前,一旁的傅修北也同时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尽量拖延通话时间,我查一查他的位置。” 黎歌会意,接听了电话:“喂?” “钱准备好了吗?” 听筒里传来一道男声,黎歌抬眸,看向了傅修北,后者的手指已经飞快的点击着手机屏幕,只见手机屏幕上有一连串的字符不断跳动着。 黎歌回了一句:“我怎么确定人就在你们那里,你先让我听听她的声音。” 对方倒也没有墨迹,一把扯过甄辛的头发,将听筒递到了甄辛面前,冷声呵斥:“说话。” 甄辛将脸别开,一言不发。 男人见此,伸出手啪的一下直接朝着她的脸颊呼了过去,“贱人,我让你说话。” 黎歌的心一揪,连忙说道:“甄辛,是你吗?你还好吗?” 听到黎歌的声音,甄辛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却依然紧咬着嘴唇,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男人再次出手,“贱人,我让你说话。” 说着,作势又要打她,却被黎歌一把呵斥住了,“住手,不要动她,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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