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已然能断定,电话那边的人就是甄辛。 她太了解她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断然不愿意给她添麻烦,才会一言不发。 “你要的是钱,只要你不伤害她,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但倘若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男人似乎被黎歌说动了,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甄辛。 嘴里冷呵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之前约定的时间和地点,把钱送过来,要是晚一点,我可就对她不客气了。” “好……” 黎歌抬眸和傅修北对视了一眼。 对方朝着她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黎歌微微颔首,继而说道:“甄辛,我知道是你,你不要怕,很快我们就会把你救出来的,相信我!” 甄辛听到这,情绪没有崩住,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黎小四,我……对不起,连累你了。” “傻,说什么对不起!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等我。” “钱我们一会就送过来,但必须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呵,还想跟我谈条件?没门!钱给我们了自然就放人,但若是……你们有什么别的心思和想法,或者是选择报警的话,那我就亲自送她见阎王。” “哥几个也是刀尖上混的,咱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最好老实一点。” 说完,男人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黎歌着急的问道:“修北哥,怎么样了?” “已经锁定他的位置,就在他所说的交易地点附近五百米。” “能查到他的身份吗?” 傅修北将手机递了过去,只见屏幕上呈现一个陌生中年男人的脸,“根据定位追踪查到了他的身份信息,只是这个人你见过吗?” 黎歌摇了摇头,“不认识。” “嗯,这人常年混迹社会圈子,在这一带很有名,手段不一般。” “甄辛怎么会惹上他们?” “暂且不知,不过这群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咱们必须要尽快过去。早一点到,就能早一点保证甄辛的安全。” “好,我跟你一起去。” 黎歌坚持着,“不见到甄辛站在我面前,我一刻也无法安心。” 傅修北拗不过她,便答应了下来,“不管怎么样,都老实待在我的身边,不可以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黎歌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修北哥。” “好,咱们出发。” …… 另一边,挂断了电话,七八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便陆续走了出去,将甄辛关在了小屋子里,上了锁。 其中一个小弟递给了为首的强哥一支香烟,“强哥,他们真的会拿钱来吗?” 被叫强哥的男人冷呵了一声,一副势在必得的口吻:“放心吧!区区五千万对于帝盛集团来说,不过就是毛毛雨,黎家也不差这几个钱。” “可是……这个女人和黎家也没什么交集,怎么会愿意为了她拿钱?” “呵,这个女人和黎家大小姐的关系匪浅,若不是为了她,黎家大小姐又怎么会如此苛待我的外甥女,竟然把她一个堂堂的大明星弄去当前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6/736339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