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城当然不放,扣得更紧,“你现在纠缠何轻雾的老公不放,没有任何意义,来质问我也没有意义,你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黎歌被气笑了,她示意保镖把人拖下去。 咖啡厅恢复安静,只有两个人。 “那劳烦霍总给我一个明示,我该做什么呢?” 霍靳城抿唇,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她,“跟字节割席,重新选择赛道。” “距离年底还有三个月,黎歌,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没有堵死你的路。” 黎歌只觉得莫名其妙,她接过文件翻了一页,赫然是一个新的投资项目,隐约瞥到新能源几个字,她没耐心,直接合上。 “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堵死我跟字节的路,然后大发慈悲给我一条新的路,不是霍靳城,你是小孩子吗,玩这样的把戏你不觉得累吗?” 霍靳城眉头皱得很死,“你也是商人,应该知道什么叫及时止损,这不是完美的解决方案吗?何必跟我置气!” “我真是谢谢你,若不是你,我甚至不需要这个解决方案。” 霍靳城自知理亏,没有跟她纠结,“黎歌,周自安这件事,早点曝光也算是排除隐患,若是等到日后,你们真的上了同一条船,出了事才没有挽回余地。” “事已至此,断尾求生才是第一要务,你不懂吗?” 黎歌回应得迅速:“我懂啊。” “那你……” “但是如果我说,我们已经在同一条船上了呢。” 霍靳城目光灼灼,与她对视片刻,似乎没有消化过来。 黎歌卷起文件,直指他,“你明明知道字节对我的重要性,还特意来背刺我一刀,霍靳城,你果然没有心。” “黎歌!” “霍总,英雄救美的戏码,在我身上不适用。”黎歌将那份文件摔在他身上,看了一眼时间,“你不如回去看看,你精心部署的局面有没有发生改变。” 霍靳城还想追她,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他只能接起,“怎么?” 赫然是林沐雅气势汹汹的声音,“霍靳城,是你告诉黎歌何轻雾的下落的?你还是帮了她!” 霍靳城目送黎歌身影远走,“什么意思,说清楚?” “何轻雾不知道见了谁,突然发布一则退圈的声明,将所有问题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把周自安塑造成了完美好男人!” 林沐雅几乎快气疯了,“她老公我也联系不上,你到底干了什么!” 霍靳城一顿,视线落在那部淹没在咖啡杯里的手机上,思绪飘远。 黎歌做事,远比想象中果断迅速。 “认输吧,乔苒,你不是她的对手。”霍靳城闭眼,满脑子都是她刚才的那句话。 ——你没有心吗? 她现在真是恨透了他。 “你要我认输?”林沐雅不可思议反问,“绝不可能。” 她直接挂断电话! 黎歌回到办公室,狠狠灌了一大杯水才缓过来。 秦画进来:“黎总,周夫人做事迅速,何轻雾已经发表声明。”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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