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赵蘅吃过饭,黎歌单独打包了一份餐食,送到鼎力大厦。 她告诉傅修北是找的跑腿,其实她已经在车上了。 “百里鲜的位置可是需要预约的,主厨菜色三天一变,错过不再来哦。” 傅修北回复:多谢黎小姐,十分期待。 黎歌看着消息忍不住勾唇。 前台经过上次的事情,已经知道了黎歌的身份,这次并未阻止,而是直接将她带到专属电梯:“请跟我来。”m.biqubao.com 帮她刷了顶层的卡,黎歌颔首致谢。 即便已经到了晚上,鼎力大厦也是灯火通明,尤其是顶层,黎歌不是第一次来,她看见原本属于傅南州的办公室,已经被撤换成了资料室。 她拎着餐盒走过长廊,直到尽头才停下。 傅修北的声音从会议室传来,她站定,透过窗沿看过去。 他坐在主位,衬衫衣袖挽至手肘,桌上都是需要批示或者已经批示好的文件,身边围着数位高层,与他汇报工作,商讨决策。 黎歌看着,一时入了迷,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帅,但傅修北跟霍靳城又不太一样,不是单纯皮相上的帅,他身上的气质太正了。 傅修北没有注意到她,反而是身边的助手发觉,开门走出来,“是你?黎小姐。” 上次见过他便记住了,傅修北身边的女人,必然不简单。 黎歌弯唇,“他还有多久结束?” “还要一阵子呢,需不需要我帮你告知傅董一声?” “不用打扰他,我等他。” 助手也上道,当即引路:“去傅董办公室等吧。” 上一次太赶了,这是黎歌第一次来到傅修北的办公室。 整体是灰黑色调,气派现代简明,待客区和办公区一目了然,尽头还有一间休息室,他平日加班会住在这里。 小窗开了一扇,高楼的风吹起了他桌上的书页。 “等傅董结束,我第一时间告知他。” 黎歌颔首,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突然忍不住想,这样正直严肃的男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 想着想着笑出声,暗笑自己思维太发散。 但没想到傅修北这场会议持续了那么久,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还是被电话吵醒的,迷迷糊糊一看备注,赫然是黎洛。 “二哥?” “你回家睡觉了?黎小四,你真行,把我丢在这里受罪。”黎洛那边声音吵闹,好像在路边。 黎歌清醒了一些,“没有,怎么了?” 黎洛报了一个地址,“带上驾驶证来救我,我出车祸了。” “……” 黎歌彻底清醒了,她将餐盒放在桌上,匆匆起身往外,“怎么回事?” 两人是开车出来的,她中途负气离开,自然没有开走车,而是留给了黎洛。 怎么会出车祸? 她刚进电梯,会议室的门刚好打开。 黎歌风风火火,出电梯时跟一位女士相撞,对方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她连忙蹲下来帮忙,“抱歉,我太急了。” “没事。” 捡好了递给对方,两个人对视一眼,竟然都愣住。 黎歌没想到,她竟然是黄瑶。 “黎小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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