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来不及多说,匆匆起身,“我有急事,抱歉。” 未料黄瑶竟然抱着文件直接跟上来,“你开车了吗?” 黎歌没说话,步伐匆匆,打开手机屏幕。 “这个时间是鼎力的下班高峰期,轻易打不到车的。”黄瑶拉住她,“我开车了,黎小姐不嫌弃的话,我送你过去。” 黎歌抿唇,她下意识抵触黄瑶的示好,但这个时候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多谢了。” 黄瑶的车没有傅修北的车大气,但她似乎很满意,一边打转方向盘一边说:“我马上就要下放到分公司,今天是来秘书办交接工作的。”m.biqubao.com 黎歌没想到她会主动解释,有些意外,“辛苦。” 黄瑶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解释:“黎小姐,金榜事件我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但我确实有责任,你没有受到伤害就好。” 黎歌的心情有些复杂,“我没事,这些日后再说吧。” 黄瑶点点头,全心开车。 抵达车祸地点,只见车正在冒烟,一旁还有一辆倒在地上的机车。 黎歌心里咯噔一下,“二哥!” “我在这!”绿化带旁传来声响,赫然是黎洛,他额头有擦伤,满脸的怨气。 “你干什么!你不是会开车吗,怎么能出车祸?”黎歌吓死了,抓着他上下检查。 “我没事,小伤,好好开着车,谁知道路上突然窜出来一辆鬼火。” “什么鬼火?”身边一道女声传来,“不是你卡着红灯我早过去了,我是被你连累的好吧,无妄之灾。” 是一个利落飒爽的女人,手里拎着头盔,手臂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你这人——” “好了,人没事就行。”黎歌连忙打断。 不多时交警赶来,询问了事故发生原因,又检查了黎洛的驾驶证,去问那个女人问题的时候,黎歌才来得及问:“相亲怎么样?” 黎洛脸上的怨气更重,“周家来消息,说他家女儿逃了。” 黎歌没忍住,笑出声来,“你也有被人放鸽子的一天。” 估计也是不愿接受联姻的主。 “我哎,我可是黎洛,要不是给你们面子,我才不会去参加什么相亲,结果还被那个周什么玩意的放鸽子了——” “我叫周舟。” “对,好像就叫周舟。” 黎洛快速接完,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刚刚那句分明是被问话的女人说的。 她站在路灯下,素净的脸庞充满了倔强。 交警问完名字,刚要问下个问题,被黎洛打断,“你叫周舟?” 女人瞪他,“你有意见?” 黎洛又看向她倒在地上的机车,显然是经过改装的,没几千万下不来,普通人家的女孩,消费不起,除非—— 黎歌憋笑憋得难受,“二哥,是不是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黎洛抬头望天。 周舟不解,跺了跺脚,“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想说,其实也不是无妄之灾,你应得的。”黎洛挤出笑容。 周舟差点背过气去,“警察同志,他这是蓄意谋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6/741806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