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被他抱在怀中,娇软的身躯僵了僵,她被亲出泪光,突然问:“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跟别人的来往过于密切呢。” 男人半是情欲,抹掉她唇上的水色,“让那个人消失。” 黎歌微微睁眼。 “这么严重?那我呢。” “不听话的小女孩,要接受惩罚。”说话间,傅修北掐了掐她的腰,暗含警告。 实际上他说这话时眼里带笑,并未认真。 可黎歌却闪过一丝害怕,她抿了抿唇,之前的一些蛛丝马迹就让她发觉了,傅修北绝非表面上温润平静,他的内心是一堆干柴,谁敢点火,立刻燎原。 疯得很。 傅修北调整姿势,让她跨坐在腿上,突然她嘶的一声吃痛。 “怎么?”他皱眉,情欲消失了大半。 “脚踝,疼。” 左脚红了一大片,傅修北倾身,眉头紧皱,“你的脚伤还没好全,怎么能穿高跟鞋。” “我以为好得差不多了……” “胡闹!” 黎歌被凶,一个瑟缩,狡黠借机道:“杭店长的办法很有效,已经不怎么疼了。” 她突然提到杭萧,傅修北眼中多了几分警惕,“什么?” “那天崴伤,给你打完电话后,杭店长正好通知我,你订的茶叶到货了,他听出我声音不对劲,又正好在附近,就顺便来帮我处理了一下脚踝。” 黎歌面不改色,错开了时间线,加入已知元素,让傅修北能够相信。 她表面平静,实则脉搏下的血液都在发烫。 一动不动注视着傅修北的表情,生怕他窥探出端倪。 “他处理的?”他语气中没什么情绪。 “嗯……” 需要告诉他有这件事,但那些细节着实不能说,黎歌留了个心眼。 “他倒是热心。” 车子刚好停下,傅修北抱着她下车,进入庄园。 “确实,他还叮嘱了我好些注意事项,一看就很有生活经验。”黎歌抱着他的脖颈,不算说谎。 傅修北没回答,将她放在大床上,去取了冰袋,敷在她的脚上。 他始终没说话,黎歌心里打鼓,“傅修北,你生气了吗?” “没。无论如何,他在你孤立无援的时候帮了你,是该感谢他。” 傅修北认真细致的替她冰敷,一张脸却讳莫如深。 黎歌单纯,有没有想法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显然她对杭萧是没有那方面想法的,但杭萧呢,这个熟悉,又神秘的男人。 他挑了挑眉。 “你没生气就好。”黎歌松了口气,心里想着,这样一来,就算将来傅南州把那些照片给傅修北,她也有了解释的机会,起码两个人之间,不会有误会。 杭萧说得对,不能硬碰硬,不动声色的化解掉,最为稳妥。 “我没生气。”傅修北倾身,半张脸凑近她,“补偿我什么?” 黎歌眨眨眼,“什么补偿。” “舞会的事情,还没给我交代。” 说话间,他的大手顺势往下,表情柔软,又充满了占有欲。 黎歌顿时红了脸,“电梯里……都给你了。” “给我什么了?”他故意逗她。 “接吻……” “我要的不只是那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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