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一瞬间爆红,先前是她主动勾引,有口嗨的成分,可现在男人主动,占有欲极强,侵略性也强,喷洒的气息都是暧昧。 光是对视,都电光火石。 她一下子手足无措,“这……这么快吗?” 傅修北单手撑在她的枕边,身影宽阔伟岸,倒是被她逗笑了,“怎么紧张了,先前不是很期待吗,不给你还失望。” 黎歌顿时伸手捂他的嘴,“那不一样!我那是,那是……好奇!” 大手在她纤细白皙的腿上停留,如同点火一般,他发笑,“现在不好奇了?” “倒……倒也不是,就是……”就是什么呢。 傅修北主动,那他真干得出来,黎歌有些害怕了,她咽了咽口水,“你累一天了,我怕你不行。”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傅修北的嘴角往上勾,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眼神满是玩味。 一字一句重复:“我不行?” “我不是那个意思!” 指腹掐着她的肌肤,烫得厉害,黎歌面对剧烈的荷尔蒙气息,心如擂鼓,下意识往后退。 傅修北猛地发力,将她拽入怀中,靠得近,“跑什么,没想吃了你。” 她有点发抖,真吓到了,在他怀里喘气。 他什么也没干,黎歌就已经浑身软掉,难以想象若是真刀真枪,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今天辛苦了,不折腾你,下次。”傅修北抵着她的耳垂轻声,气息灼热,“下次不放过你。” 说完,他快速起身离开她的房间,放过了她,也放过了自己。 黎歌在微黄的灯光中喘气,感受还没消散的暧昧余韵。 二十分钟后,傅修北冲完凉水澡出来,腰间系了一条浴巾,接起桌上的电话。 “查过了,杭萧确实通知过茶叶到货,只是我没接到电话。”是黄瑶。 既然如此,杭萧直接通知黎歌就不稀奇了。 “嗯。” 翌日。 警局那边传来消息,本来可以让郑镏前去解决,但黎歌坚持要主动前往。 “对不起啊,你回来第一天,就让你跟着我奔波。”黎歌拉着傅修北的手指,满是歉疚。 后者身穿睡衣,靠在门边一脸慵懒,“不好意思还把我叫起来,马后炮。” 她就是故意的,黎歌破功失笑,“我都道歉了,你陪我去一下怎么了?” “没说不陪你。”他声音沙哑,反手关门换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在,黎歌总想跟他黏在一起,生活里多了一个依赖,也多了一份期盼。 —— 帝盛是滨城大企业,事关犯罪,警局格外上心。 “已经找到犯罪嫌疑人了,是酒店的清洁工人,说是自己女儿原先也是跳舞的,后来瘫痪了,她看见光鲜亮丽的女孩,起了杀心。报复社会。” 廖彬解释。 黎歌快速翻看口供,气愤极了,“既然起了杀心,为什么只放迷药?” “她后来害怕了。” 廖彬倒了一杯水给黎歌,“我们查过她的身份背景,干干净净,也没有多出可疑的钱财,排除被人指使的可能。” 这意思是,再往下查,就查不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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