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要是拿不出奶奶回老家的证据,我不会善罢甘休。”黎歌举起手机,“我会报警告你虐待老人。” 从前黎歌从不会跟她耍这种泼皮无赖,今日倒是少见,李淑琴顿时急眼,“你报警?我还没告你私闯民宅呢,我倒要看看警察抓你还是抓我!” 黎歌懒得跟她废话,用力推开她,直接往里冲,“奶奶!奶奶!” “你不能进去!”李淑琴说着又要冲进去,未料被黄瑶猛地抓住,一个擒拿,“得罪了!” “啊!”李淑琴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痛苦哀嚎。 眼看着黎歌在霍家内四处搜寻,她更加着急,“快帮我拦着,她私闯民宅!” 一帮看热闹的太太们却不为所动,方才她们都被何太太洗脑过了,“哎呀,霍夫人,你就让人家看一眼,如果老人家确实不在不就没事了吗!”biqubao.com “你说的轻巧!” 李淑琴红了眼,眼看着黎歌就要上楼去,她用力挣脱黄瑶的桎梏,冲到黎歌面前。 “你给我站住,我给你看视频,她确实回老家了!” 说着,她找出手机,一边喘气一边找出手机,打开其中一条视频,赫然是霍奶奶的身影。 她坐在老家庭院里,一脸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黎歌心里一惊,她没想到霍奶奶真的被送回老家了。 “她怎么突然回去了。” 李淑琴见稳住她,趾高气扬道:“我说了老人家想回去,就送回去了,你这个被扫地出门的女人,有什么资格问。” 出言不逊。 黎歌闭了闭眼,然后很快伸手,将李淑琴猛地推到一边,她没防备,直接摔在地上。 “你……黎歌,你这是故意伤害!”李淑琴扶着腰哀嚎,哭天撼地。 “谎言连篇的女人,我要亲眼看到霍奶奶不在这里才能相信你说的话。” 说完,她递给何太太一个眼神,而后阔步朝楼上去,目标明确,直奔阁楼。 “黎……” 李淑琴正要拼尽全力起身,身后一道力道将她按在地上,赫然是何太太,“让她看看吧,你一把骨头的人了何苦折腾,难道霍家有什么秘密?”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李淑琴气红了脸,这个时候她无比后悔,没有给霍家配备佣人,这样起码还能拦一拦! 她的反应也很快,迅速调出通讯录,大声喊:“靳城!不好了!黎歌来了!” 今天的路口堵车格外严重,霍靳城被困在半道,离霍氏还有一段距离,此时他的心沉到谷底,“掉头!” 黎歌已经走到了阁楼门口,上了锁,是大锁链,严防死守。 黄瑶也冲了上来,“本来打算智取,现在看来要来硬的了。” 黎歌从身上的包里取出铁锤,猛地朝锁链砸去。 女人的力道终究微弱,她跟黄瑶换着砸,声响响彻整个霍家。 李淑琴再蠢,也猜到了黎歌的真正目的,“疯了,简直是疯了!她怎么会知道人在这里!你他妈松开我!” 一旦黎歌进入,霍家全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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