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盛旗下的女团出道日定在几号。” 一旁的郑镏回答:“还有三天,上次出了差错,没能出道成,秦画重新给她们安排了计划。” “那就三天后播。” 黎歌说完,舀起小碗里的布丁,送入口中。 黎洛这会儿排查完了,他端着电脑到黎歌面前,“你真的确定是傅修北破解的?” 后者看着满屏的程序,“二哥……” “我问你呢。”黎洛很急。 “嗯。” 傅修北瞒了自己不少事情,一想到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假装不知情,看她自作聪明,黎歌心里便不好受。 得到答案,黎洛当即合上电脑,“我回去一趟。” 黎燃诧异,急忙跟上,“你等等我,你这么急干什么?” 人都走了,郑镏也急着去处理帝盛事物,只留下黎歌一个人。 不多时,门铃再次响起,黎歌没多想,“落东西了吗?” 未料打开门,看见的却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惊讶,“傅南州?” 帽子下的眼睛漆黑透亮,他甚至还拖着行李箱,直接进入她的房间。 “不是,你来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黎歌来不及阻止。 刚刚郑镏说了,外界只知道她脱罪了,但不知道她具体出去的时间,更不知道她在哪里。 他怎么找到的? 傅南州摘了鸭舌帽丢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上去。 “嫂子,我刚下飞机就来看你,你应该感动。”他笑着找出烟盒,抽了一根就要点。 黎歌一把夺走,不惯他,“谁在乎你看不看我,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觉得你更应该问,我从哪里来。” “我更不在乎。” “刚从鼎力回来,父亲刚刚做出了一项重要决策,你不想知道吗?” 傅南州拿准了她的软肋,似笑非笑。 但黎歌仍然镇得住,“鼎力的事情,和我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傅二少爷若是得了好处,自己偷着乐就行,不必来跟我汇报。” 傅南州不为所动,倾身,“看来你和大哥的恋爱要结束了,那我还能叫你大嫂吗?” 这人说话太贱了。 黎歌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碰了碰他上次被她划破的伤口,没好全,隐约能看见疤痕。 “傅南州,看来你还想再划一个口子。” 傅南州绷着,突然笑出声,整个人颤动,“打啊,打是亲骂是爱,大嫂的教诲我听。” 黎歌跟过电一般,觉得这人真是疯了,她收回手,走到窗边。 这个位置可以看见外头的车水马龙,还有位于cbd的霍氏,里头还有人在工作,但估计再过一阵子,里头就要被遣散了。 难以想象,她曾在里头工作了几年。 傅南州注意到,按响打火机,漫不经心,“你想什么。”m.biqubao.com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傅南州随之看去,愣了愣,“你是帝盛老总,黎家小姐,会对一家任职几年的公司有感情?” 这在他的世界,是绝对不可能的。 黎歌瞥他一眼,“不准在我面前抽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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