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哭笑不得,一边往后躲,“别闹了,我没中邪。” “你就让他弄吧,这几天他担心坏了,剧组的戏拍了一半直接撂挑子回来的。”黎洛笑着看着这一幕,劝道。 黎歌笑容收敛,“让大家担心了,在外面做了很多工作吧。” “主要是大哥,还有……”黎洛回想这几天的见闻,傅修北最是劳累,二十四小时工作二十小时,他小心翼翼,“还有傅修北。” 他确实出来了。 黎歌的表情僵了僵,此前发生的事加上傅南州所说的话,在她心里埋了一颗名为芥蒂的种子。 “没事就好。”黎燃大咧咧,将柚子叶丢在一边,“虽然你现在还不能出去,但是三哥给你请了大厨,就留在这里,给你做饭吃,你瘦了不好看。” 黎歌噗嗤一笑,“我哪有那么娇贵,就关了几天。” “几天也不行,他霍靳城什么东西,也敢栽赃陷害你,我看他就是自食其果。” 提到霍靳城,黎歌看向后头的郑镏。 他当即开口:“还在保外就医,说是什么焦虑症,不治会死那种。” “我让你查的东西呢。” “有一个好消息,我找了业内相熟的人,正好有认识万安财务的,直接报出了她老家的地址,我派人连夜直奔,找到了正在逃亡的她。” 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黎歌忍不住激动,“那太好了。她愿意说吗?” “我告诉她易方儒已经是穷途之末,只要她说出那三条人命的前因后果,我保她富贵。” 黎歌正色,“她会被权钱收买,就很有可能被别人的权钱收买,你一定看紧了,她说的话别全信。” “我明白。” 三兄妹很久没见,一同吃了午饭。 席间,黎歌突然想起什么,看向黎洛,他把玩着手机,嘴角有笑意。 她忍不住打趣:“上次让二哥帮我做的防火墙,根本没用,是不是谈了恋爱有所懈怠?” 指的是上次让他帮忙隐藏邮件的ip地址一事。 黎洛只听进去前半句,“你胡说什么,我那防火墙就是我们上司来了,也不一定能解开。” “傅修北解开了。” 一句话,让黎洛愣住,紧接着追问:“他解开的?还是他手下的员工?” 黎歌想了想黄瑶说的话,“他解开的。” “不可能。”黎洛当即起身,找出电脑打开,“难道我出了什么纰漏?” 他就是这样,遇到问题一定要第一时间解决。 黎燃无奈叹气,“有必要这么急吗,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承认有人比你厉害又不会死。” 黎洛不搭理他。 黎歌轻笑,搅动着小碗里的甜品,“三哥,霍歆如何?” “霍靳城没被查之前自然风光得意,我按照你说的做了,将她捧得很高,现在霍家出事,她营造一出家道中落的千金人设,博取不少同情。” 黎燃满是不屑。 “算算时间,那个综艺也快播了吧。” 放出她给易方儒当狗的视频的那个综艺。 黎燃看她,“你想让它什么时候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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