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既然是郑董事的虚假指控,那也算是还了大哥清白,只是今天的董事会,咱们的主要目的还是要确定好鼎力未来的掌权人……” 傅南州的目的很明显。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放弃。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张董事打断了。 “小傅总,既然真相已经大白,我们大家自有判断。” 张董事侧眸,面向众人,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既然傅总是清白的,那我认为傅总继续担任鼎力掌权人并没有任何问题。” “咱们应该继续支持傅总!” “我也觉得如此,相信,这也是老傅董所想要看到的。” 陈董事也紧跟着表明自己的立场。 作为董事会最年长的董事,他的话在董事们面前很有分量,其余的董事们也都纷纷点头。 “的确如此。” “我也是支持傅总的。”另一位始终没有发表态度的王董事,在此刻表明的立场。 有了三位董事的支持。 自此,兄弟俩也算是打成了平手。 然而,刚刚还支持傅南州的秦董事和吴董事对视了一眼,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今到了此刻,他们似乎也明白,大局已定。 可在职场,临阵倒戈是大忌。 既然一开始就站错了队,也只能继续错到底了。 局势扭转如此之快,傅南州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因为最关键的一票不在这里,而在傅励国的手中。 原本以为可以避开傅励国,拿下董事会的四票,就决定了大局。 可如今,一切全然不受控制。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傅励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站在了门口,他阴沉着脸,神色并不好看。 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掌权人的气场。 他一出现,在座的所有董事全部起身,无比的恭敬。 “老傅董,您来了。” 傅励国目不斜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了傅南州的面前。 “爸!” 刚一开口,“啪”的一道巴掌声猛的响起,傅南州的脸上清晰呈现了五个手指印。 傅南州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心如死灰,他自嘲一笑,“看来在父亲的心中,我始终比不上大哥。” “混账!”傅励国愤怒的说道,眼底满是失望。 “如果不是今天你的所作所为,我是断然没想到,你有如此野心。” 傅南州听闻,倒是毫不怯弱的对上了他的眼,“那在父亲的眼中,我应该是怎样?” “你应该辅助修北,而不是妄想夺权。” 傅南州轻呵一声,明显这不是他想要的。 “依父亲这话的意思,是让我永远做小傅总,手里没有丝毫实权和资源,一辈子活在傅修北的阴影之下?” 傅励国胸口起伏,气的不轻,“我自有我的安排。” “呵!您的安排不就是如此吗?” 傅南州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句话,“父亲,同样都是儿子,凭什么大哥可以,我却不行?您告诉我,我到底差哪了?还是说,在您的心中,从来就没有想过让我继承鼎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6/785608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