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的意思是?” “励国,我们结婚吧。” …… 咖啡厅里。 傅励国等了许久,赵蘅才姗姗来迟。 傅励国起身,下意识的伸出手接过她手里的包,却被赵蘅巧妙躲开,“说吧,这么着急找我出来,为了什么事情?” 傅励国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招呼来了服务员,“一杯蓝山,半糖。” 赵蘅勾唇,话里带着一抹嘲讽,“这么多年,亏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傅励国不免心虚,解释着,“毕竟夫妻一场,阿蘅,终归是我对不起你。” 赵蘅全然不在意,“对不起这三个字已经说的太多次了,换个词吧。” “好。” 傅励国拿着勺子搅动着咖啡,沉思了一会,还是郑重的开口,“阿蘅,公司我已经交给修北打理了。” 赵蘅轻嗯了一声,语气不冷不淡,“听说了。” “修北做事稳重,公司交给他,我放心。日后他和黎小四夫妻一心,日子一定会过的很好的。” “有你在,黎小四那丫头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赵蘅蹙眉,已然觉察到了不对劲,“你今天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不是,阿蘅。”傅励国否认着,抬眸看向了她。 两人离婚多年,像这样坐在一起的日子属实少见,傅励国也难得像今天这般细细打量着她。 不得不说。 时间真的是个无情的东西,这么多年,在岁月的洗礼下,已然给彼此都留下了痕迹。 她的眼角有了鱼尾纹,而他的鬓角也早已经长出了白发。 “阿蘅,我们都不再年轻了。” 赵蘅毫不客气的呛了一句,“你倒是生出许多感慨来,只是可惜这么多年蹉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这一点,傅励国心中有愧。 “阿蘅,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 赵蘅微微摇了摇头,对不对得起的,早就不重要了。 夫妻一场,她自是了解他的,今天如此反常,必定有什么事要说。 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傅励国顿悟。 “阿蘅,还是你了解我。” “别说废话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傅励国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这么多年,艳儿一直无名无分的跟着我,属实受了不少委屈。如今她又即将临盆,为了孩子,我想给她一个名分……” 赵蘅垂下眼眸,心底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若说在乎,却又不是。 “你想清楚了吗?” 傅励国郑重点头,“我想清楚了。”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没有预想中的大吵大闹,有的只是平静的回复,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biqubao.com “你……同意了?” 傅励国心底猛的空了一下,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抽走了一样,莫名的有些心慌。 他努力克制,试图用其他话题掩饰,“阿蘅,我知道如果我们结婚会涉及到很多东西,但你放心,在这之前,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 “我给她的,只是一个名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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