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你。”没有片刻的迟疑,傅修北径自朝前走了好几步,“只要你放了她,我这条命给你。” “修北!” 黎歌嘶哑着嗓音大声喊道,挣扎着不断朝他摇头。 此刻的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不要。” “不要听他的。” 见此情景,傅修北的心揪成了一团,他强忍着所有的情绪,别开眼,躲开了她的视线。 “把她放了,我做你的人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个结果倒是出乎傅南洲的意料,没曾想,有朝一日,可以看到傅修北向他服软。 傅南洲嘴角轻蔑一笑,“看来,大哥还真是爱她如命了。” 他说着,手不由的抚摸上黎歌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黎歌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带着傅修北的心一道提到了嗓子眼。 “南洲,你别乱来。” 傅南洲手里的动作一顿,“放心,大哥!在没有确保安全之前,她可是我的保命符。” 话锋一转,眼神也变得凌厉,“放我走,让你的人都退开。” 众人将目光看向了傅修北,几近挣扎后,傅修北抬起手臂朝后一挥。 两侧的人全都散开了一定的距离。 傅南洲满意的扫视一圈四周,一边挟持着黎歌,一边朝着身后的直升机走去。 黎燃见此情景,不免急了,想要冲上去,“不能让他走。” “他这一走,更没有办法保证黎小四的安全。” 傅修北听闻,面无表情,径自伸出手一把拦住了他。 黎燃不解,回过头,四目相对,眼神交汇的瞬间,黎燃手里的动作一顿。 几乎是在同一刻,两人达成了某种默契。 傅南洲挟持着黎歌走到了直升机前,他一只手抓住了缰绳,另一只手控制着黎歌,“上去!” 黎歌充耳不闻,并未有任何的动作。 然而就在这时,四周围突然响起了警报声,渐渐逼近。 众人回头,这才发现周围来了许多警车。 黄瑶脸色大变,“不好了,小傅总,来了好多警察。” 一听警察,一侧的seven也是急了,“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有警察?” seven早些年犯了不少事,好不容易逃出来改头换面,若是落到警察的手里,可就全完蛋了。 “小傅总,怎么办!我可不能再被抓进去一次!” seven说着,一把扒开了黎歌,抢先一步想要爬上直升机。 谁知刚爬了两步,就被傅南洲拽住了脚踝。 猛的一扯,他摔了下来在地上打了个滚,径自滚到了傅修北的面前。 众人一惊。 不免倒吸了口气。 seven也看清楚了傅修北的脸! 都说他是赝品,如今见了本尊,不免有些心虚。 可眼下seven可顾不上那么多,他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 seven趁机爬了起来,再次朝着入口走了过去。 “小傅总,我得先走。” 傅南洲见他上次上前,不免发了狠,一脚踹上了他。 然而就在他分神之际,黎燃和傅修北交换了一个眼神,黎燃率先迈开步子,猛的朝着傅南洲扑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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