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燃出手快、狠、准,没留丝毫余地,直接把傅南州扑倒在地。 黎歌的身子一个悬空,整个人重心失控,全然来不及反应,眼看着就要朝地上摔去。 千钧一发之时,傅修北接住了她。 熟悉的怀抱让黎歌愣了神,下一秒,傅修北紧紧的抱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在抱一个瓷器娃娃。 “没事吧?” 黎歌鼻尖泛酸,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周围的人也见状涌了上去。 很快,就将傅南州控制住了。 为首的警官直接掏出了一张逮捕令,“傅南州先生,您涉嫌一起杀人案件,如今依法对你实行逮捕。” 说完,警官掏出手铐直接拷住了他的手腕。 傅南州挣扎,一脸愤怒,“什么杀人案,和我没关系,傅修北,你想要干什么?” 傅修北冷凝着脸,“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想狡辩什么?”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不过是你傅修北惯用的伎俩罢了!” 傅修北勾唇,嘴角满是讽刺,“你以为灭口了何静母子,销毁了证据,你的所作所为就不会被揭发了吗?” 这话一出,傅南州直接慌了神。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的死和我无关!” “嘴硬!” 傅修北没再和他纠缠,而是打横抱起了黎歌。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有什么话,留着跟法官说去吧。” 丢下这句话,傅修北抱着黎歌头也不回的走了。 傅南州脚下一软,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 “小傅总,我不想坐牢……”黄瑶最先慌了神,连忙说道,转而看向了傅修北离开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却被警察直接拦了下来。 她不免大喊, “傅总,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然而不管黄瑶说什么,傅修北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一旁的seven更是软摊在了地上。 傅南州认命一笑,抬眸看向了头顶的天空。 他以为他做的天衣无缝,没曾想,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 傅南州收回了目光,望着傅修北和黎歌离开的背影,动了动嘴角,几近想要张口,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押送上了警车。 黎家老宅。 卧室里,私人医生在给黎歌做细致的检查,傅修北陪着她。 卧室外,黎家人全然聚集在一起,满是着急的等着医生的检查结果。 一直到卧室的门打开,黎正非率先上前,黎家几兄弟也围了上去,“怎么样,医生,我孙女没事吧?” 医生摘下了口罩,“黎老爷子放心,黎小姐只是受了惊吓,脖子上有一些皮外伤,只是黎小姐怀有身孕,这几日要静养,其他的并无大碍,” 众人长舒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送走了医生,黎正非的神色变得愈发严肃起来,“大喜的日子,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简直没有把我们黎家放在眼里。” 黎家三兄弟交换了个眼神,黎寒率先站了出来, “爷爷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务必是要讨一个说法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6/792564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