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舍弃营地,不然大家都要死在这里。 “撤!” “撤!” 党项兵马直接舍弃营地逃离。 “将军,追吗?” 看着落荒而逃的党项兵马,有人问向了杨冲的意思,如果他们能乘胜追击的话,必然能将其歼灭。 “不用,穷寇莫追。” 杨冲摆摆手。 他们的目的是拖住敌人在落雁山不能离开。 不是和敌人血战。 他们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便可。 留着那些受伤的残兵败将,也算是给敌军留下累赘。 “毁掉他们营地所有能用的事情,粮食能带走的就全部带走,带不走的直接烧掉。”杨冲吩咐大家。 很快。 党项营地被火海淹没。 …… 另一边。 脱脱不也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吕梁大军。 “将军,我们现在要回去吗?” “嗯。” 脱脱不也点点头。 既然对方不会来了,他们留在这里也没啥作用,不如撤回营地再做打算。 “把这营地里面能毁掉的东西全部都给毁掉,一个不留,防止敌人去而复返。” 脱脱不也命人彻底毁掉营地里面的营帐之类的东西,他们虽扑空了,但是也不会让敌人占便宜。 烧毁吕梁营地,脱脱不也带着兵马离开。 半路。 “将军!” “将军!” 见到脱脱不也和党项大军,从党项营地逃出来的众人立马冲了上来,大家像是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 “你们怎么了?” 脱脱不也看着大家。 一个个狼狈不堪的样子,脱脱不也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是营地出什么事情了吗? “是不是营地?” 脱脱不也盯着面前的人。 他们突袭吕梁营地,吕梁大军不知所踪,此时看到留守在营地的将士们一个个狼狈的样子,脱脱不也已经笃定应该是吕梁兵马突袭了他们党项营地。 “是。” 党项将领来到脱脱不也面前。 “将军,今日早晨吕梁兵马忽然突袭我们营地,我们不敌只能舍弃营地逃了出来。” “你们?” 脱脱不也顿时感觉自己要气炸了。 居然舍弃了营地?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舍弃营地,难道你们不知道营地是我们立足的根本,营地还有我们的粮草。” 脱脱不也怒斥。 就算是拼死也要护住营地,而不是逃出来。biqubao.com “走!” 脱脱不也立马带着大家前往营地。 来到营地。 只见到营地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他们放火烧了吕梁的营地,同样吕梁也放火烧了他们的营地。 但是两者比较起来的话。 他们党项亏大了。 他们的营地可是有粮草,吕梁的营地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些营帐。 “该死。” 脱脱不也怒骂。 本以为他们能成功突袭吕梁营地,一雪前耻,没想到最后被吕梁摆了一道,当真是可恶。 “临阵退缩者杀,把那些留守营地的将领都给我叫过来杀了。” 脱脱不也怒狠狠的说道。 这些贪生怕死的人,留着他们有什么用。 不如都直接杀了。 连营地都看不住,看能做什么? 活着就是在浪费粮食。 “将军息怒,我们现在损伤严重,如果杀了他们,岂不是跟自断一臂一样,万不可亲者痛仇者快,还请将军息怒,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听到脱脱不也要杀了那些放弃营地逃走的将领,立马有人站出来求情。 说实话。 这件事情主要还是脱脱不也的错误。 不应该为了突袭吕梁营地带走精锐兵马。 正因为脱脱不也的决定给了吕梁突袭他们的机会。 “将功赎罪?” 脱脱不也眯起眼睛。 如此大罪过,什么样的功劳才能抵消? 除非把陆庆给杀了。 但是能做到吗? 粮草没有了,大军接下来吃什么,难道要让大家都饿着肚子打仗吗? “将军,事到如今我提议放弃支援水原城,立马撤离落雁山。” 有人给出了提议。 觉得现在是时候放弃支援了,水原城已经是保不住,拓跋拔都的生死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现在要保全自己的势力。 “放弃水原城吗?” 脱脱不也沉默下来。 “将军,我们在这里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恐怕水原城早就已经被吕梁拿下了,我们没必要再支援水原城,不如直接撤走!” “没错!” “说的没错,我们不如直接撤走算了。” 大家开始劝说脱脱不也。 “看来只能如此了。” 最终脱脱不也被大家劝说的做出了放弃支援的决定。 “传令三军,撤离落雁山!” 脱脱不也下令大家撤离,此次他们是彻底的失败了,虽然很不甘心,但是脱脱不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 大军撤离。 …… 另一边。 “将军,我们的人看到脱脱不也正带着大军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他们应该是要准备撤走了!” “走?” 杨冲露出笑容。 “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样岂不是显得我们很没用了,既然来了,那么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落雁山,兄弟们准备起来,让敌人再次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杨冲传令下去。 脱脱不也带着大军行军。 忽然从两侧山石滚落下来,将前方的道路阻拦下来。 看着滚落下来的山石,脱脱不也不由得皱起眉头,这个场景真的是太熟悉了。 他支援水原城的时候吕梁大军就是用这个办法阻截他们。 “吕梁兵马?” 脱脱不也眯起眼睛看向四周。 “将军,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想要阻拦我们撤走吗?”有人疑惑的问道,他们现在这个方向可不是前往水原城的方向,这个方向是他们要撤离的方向, 如果这些山石都是吕梁大军做的,那么他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让他们支援水原城,现在还不让他们撤走,想要把他们困在落雁山吗? 如果是这样的。 这一支吕梁兵马真的是疯了,他们真的以为能把他们困在落雁山? “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一次是他们主动送上门来了。” 脱脱不也语气冰冷的说道。 本想着撤走,没想到吕梁居然还变本加厉了,居然想要阻止他们撤离,既然如此,自己就好好的较量一下,当真以为他脱脱不也怕了他们吕梁不成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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