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有一个提议!” 见到脱脱不也想要再次和吕梁兵马较量,身旁的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说。” 脱脱不也让身旁的人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 “将军,吕梁兵马现在绕到我们的后方,这似乎是想要拦截我们的撤走,既然如此,我们何不直接杀向水原城。” 这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吕梁兵马已经到了他们的后方,既然如此,他们直接前往水原城,何须在这里跟这些人纠缠不清。 “嗯?” 此言一出脱脱不也眼眸中闪过一抹精芒,这句话当真是醍醐灌顶一般。 确实是如此。 如果敌军到了他们的后方,那么他们的前方可就没有敌军阻拦,前往水原城必然是畅通无阻,他们直接杀向水原城。 如果水原城现在还没有失守,他们可以支援脱脱不也对付吕梁兵马。 如果水原城丢失了,他们可以对吕梁兵马形成突袭,杀他们一个出其不意,让陆庆知道他们的厉害。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传令,三军掉头,前往水原城。” 脱脱不也再次决定。 他虽然想要和杨冲他们一决胜负,但他也不至于冲动到冲昏头脑的地步。 身为一个将领,始终保持冷静,是必须的条件。 “是!” 三军掉头。 …… 另一边。 “将军,这党项兵马怎么原路返回了?他们粮食都没有了,还不撤走吗?” 原本准备伏击脱脱不也。 可是现在脱脱不也带着党项兵马居然原路返回,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应该是自寻死路去了。” 杨冲淡淡的说道。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只需要在这里安静的等着。 “什么意思?” 杨冲的话,让身旁的人没能反应过来,什么叫做自寻死路。 “他们不是原路返回,他们应该是看到我们来到了他们的后方,他们就决定前往水原城!” 杨冲分析出脱脱不也的意图。 “啊?” 此言一出。 杨冲身旁的人呆住,有些哭笑不得。 真的不知道这个脱脱不也到底是怎么想的。 七万人面对他们三万人都没有占到便宜,现在还要前往水原城,水原城已经被陆庆攻占,现在陆庆正带着真正的吕梁大军朝着落雁山过来。 脱脱不也此时前往水原城。m.biqubao.com 这不就是迎着陆庆和吕梁大军过去的话。 这就像是以卵击石一般的可笑。 “我开始同情了。” 这位笑着说道。 “只能说不知者无畏。” 又有人接着说道。 他们都赢不了,还要去跟陆庆较量一下,这恐怕是最滑稽的事情。 “我赌脱脱不也如果遇到王爷,坚持不到三天!”有人开始下赌注,反正也是没啥事情,不如赌一把。 “我赌一天。” “一天?” “我觉得王爷的本事半日时间就可以拿下脱脱不也。” 大家各抒己见,杨冲从旁听着,大家所有的话里面没有一个人是怀疑陆庆的能力,在大家的眼中陆庆就是无敌的存在。 只要跟着陆庆大家就可以打胜仗。 “将军是否要派人前往通知王爷!” “不用!” 杨冲摆摆手。 陆庆的本事没必要他们在这里多此一举。 …… 脱脱不也带着大军前往水原城。 另一边陆庆带着大军朝着落雁山过来。 “王爷,我怎么感觉你似乎对新人非常的重视?”冷梨花在马车里面坐在陆庆身旁压低了声音询问。 “是吗?” 陆庆淡淡一笑反问冷梨花。 “是啊,霍疾,卫起,白牧,姜艾都不是新人吗?” 冷梨花点名出来。 “老蒋都去镇守吕梁各地,本王只能用新人了。”陆庆说出自己的无奈,吴海,吴河,周青,王龙,李兴等人都去坐镇吕梁各地,他现在只能培养新人。 总不能为了打仗把吴海他们都调过来。 如果这样的话吕梁没有人坐镇,万一发生内乱可该当如何? 让陌生人帮忙坐镇,陆庆也信不过,只有吴海他们这些从一开始就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陆庆才相信的把权力交到手中。 现如今。 吴海他们在各自的地方都是握手军政大权,按照大雍皇朝的官职来看的话,吴海他们现在的身份地位都算是节度使了。 “说的也是。” 冷梨花点点头。 “看来,我们吕梁还是缺人。” 冷梨花从陆庆的话中感受出来。 “是啊。” 陆庆点点头。 吕梁才发展多少年? 就算是现在看上去跟庞然大物,可以和大雍皇朝以及周围的势力掰手腕,但也只是表面层次。 如果说人才和治理,决策方面,你跟真正发展过的皇朝还是差太多。 “相信王爷一定能把吕梁壮大起来。” 冷梨花说出自己对陆庆的信任。 “这是一定的。” 陆庆笑着一把搂住冷梨花。 其实培养新人还有一种理由,那就是制衡老将,不是他陆庆不讲义气,说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自己居然开始牵制他们,压制他们。 这就是皇权。 他虽然现在还不是皇帝,但也是要为做皇帝准备。 朝堂之上官员的平衡是非常重要的。 他跟其他的皇帝不一样,跟着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吴海他们这些人,陆庆一定会给他们应得的,他绝不会吝啬赏赐和恩赐。 赏赐归赏赐。 重视归重视。 有些事情还是要去做,那就是制衡。 吴海他们这些人都是跟着一起走出来的老人,等皇朝成立,他们这些人必然会被人规划到一个阵营里面,就算是陆庆他不承认这个阵营,必然也会客观的存在。 所以需要一个新的阵营来牵制他们。 只有平衡才可以让朝代走的更长久,不然自己创立皇朝,到了下一代就灭了,那自己在这里白费做什么? 不单单武将要制衡,文官也要制衡起来。 只有这样做,皇权才可以巩固,才可以更好的实行。 不过这个计划很长远。 “马车慢一点!” 陆庆敲了一下车窗发出动静,示意马车慢一点。 …… 几日时间。 大军终于看到了落雁山,远处,落雁山山峦起伏,郁郁葱葱,像是一条巨龙横卧在大地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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