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墨国大军败逃。 见到没有吕梁兵马追上来,众人才停下来。 “真的是见鬼了,吕梁怎么在这里还有伏兵?” “是啊。”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众人都不能理解,不理解为什么在这里他们还能遇到吕梁的伏兵,而且此次伏兵对他们来说是毁灭性的。 完全没有防备。 “将军如何了?” “还在昏迷。” “先把将军安顿一下,我整顿兵马看看大军还剩多少人。” 慕容望昏迷,其余众人开始各自安排事情。 半日时间。 到了下午。 慕容望才缓缓醒过来。 “将军您醒了!” 见到慕容望醒过来,身旁的将领立马叫来了军医给慕容望查看情况。 “将军身体无恙,只是一时间急火攻心罢了!” 军医检查了一下慕容望的身体状况,没有任何的外伤,是因为敌军伏击,慕容望一时间急火攻心导致心智失常。 “退下吧。” 慕容望虚弱的摆摆手,示意面前的军医退下。 “将军?” 身旁的人扶起慕容望。 “现在情况如何了?” 慕容望询问起了此时的情况。 “我们被吕梁伏击,伤亡惨重,现在兄弟们只剩下两万人了。”这位也是实话,他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住。 “两万人?” “咳咳咳咳咳!” 慕容望顿时有种一口气提不上来的感觉,不停的咳嗽。 “将军!” “我没事。” 慕容望摆了摆手。 “没想到吕梁居然在这里设下埋伏,当真是让我猝不及防。”慕容望眼神中透着无助,此次吕梁埋伏,真的是超出了慕容望的预料。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在这里会有吕梁的埋伏。 “他们到底是怎么埋伏在这里的?” 慕容望不能理解,真的想不明白。 难道吕梁兵马是凭空出现的吗? “将军,这件事情我们也想了一下,要么吕梁早早的在这里留下一队人马等着我们返回都城的时候准备埋伏我们,要么就是敌人急行军来到了我们前方提前做好埋伏。” 慕容望面前的人分析起来。 除了这两个之外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要不就是原先设下埋伏,一直等到了现在。 要不就是他们的敌人来到了他们的前方。 “嗯。” 慕容望听完点点头。 “你的分析有些道理,我觉得后者更准确。”慕容望思索片刻,也确实是只有这两种可能了。 “看来他们是急行军绕道过来,不愧是吕梁兵马,居然能赶到我们的前方来设下埋伏,可知道将领是谁?” 慕容望想要知道指挥此战的将领是谁。 “查到了,吕梁将领卫起,是一个年轻人,非常年轻的年轻人。” “年轻人?” “没错,听闻此人是陆庆在征讨党项的时候被陆庆提拔上来,一路之上表现绝好,是天生的将领。” “这个陆庆?” 慕容望没想到陆庆身旁居然还有如此厉害的人。 “将军,现如今这个卫起阻拦了我们的去路,我们恐怕很难支援都城了。” “没事。” 慕容望摆摆手。 “就算是我们无法支援,还有孙攀,只要孙攀支援我们都城,我们姑墨国就没事,我们在这里,虽然被吕梁兵马阻拦,但反过来我们也牵制住了一大批吕梁兵马。” 慕容望安慰自己,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 楼兰。 孙攀得到了慕容望的消息。 “陆庆要突袭姑墨国都城,慕容望想要我协助姑墨国夹击陆庆?”孙攀皱起眉头这个提议....... “没错,这就是慕容望说的提议,说我们可以联合他们姑墨国一同打败陆庆,如此乌孙国便可以无恙。” 带着消息回来的人看着孙攀,他觉得这个提议也有些可行性。 “这个办法确实是不错,如果真的能打败陆庆的话,我乌孙国便不用给吕梁俯首称臣了。” 孙攀最终点头认可慕容望的提议。 单打独斗他们已经不是吕梁的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联合起来。 “那将军您的意思是?” “既然如此即可发兵姑墨国。” 孙攀眯起眼睛,既然陆庆突袭乌孙国,那么他就在姑墨国突袭陆庆,这就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 “将军,钦差大人来了!” “有请!”0 孙攀命人把钦差带进来。 “孙将军,这都已经过去数天时间了,您什么时候跟着我撤兵返回啊?”钦差此次过来是要带着孙攀和大军回去,他们的陛下还在陆庆的手中,如果孙攀和大军不回去的话,他们的陛下恐怕是危险了。 “回去?” 孙攀笑了笑。 “是啊,陛下下旨乌孙国已经归顺吕梁,难道将军您......” “我孙攀不会归顺吕梁。” 孙攀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他孙攀是不会看着乌孙国覆灭的。 “将军,现如今我乌孙国已经没有任何的能力反抗吕梁,您这又是何必呢?”钦差没想到孙攀如此的固执,现如今乌孙国没有任何的希望了。 “将军还请您速速跟我返回乌孙国,免得惹怒了吕梁,到时候陆庆的怒火可能会殃及我们整个乌孙国的皇室。” 钦差让孙攀好好的想一下,可不能为了自己,让其他人陷入危险之中。 “皇室?” 孙攀攥紧拳头。 “我孙攀对陛下忠心耿耿,大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下乌孙国。” 孙攀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他选择不会去。 “您?”钦差没想到孙攀如此的固执,直接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令牌“将军,这是陛下的令牌,陛下说了如果您不听劝说的话,本官可以凭借这个令牌代替您的身份发号施令!” 钦差举起手中的令牌。 见到令牌的刹那,孙攀等人脸色大变,谁也没想到他们的陛下居然把这个令牌也交给了钦差。 这可是代表着他们乌孙国皇帝身份的令牌,见令牌如见皇帝。 “孙将军难道您想要抗旨吗?” 钦差拿着令牌质问孙攀,令牌面前难道孙攀还能不同意自己的提议? 众人都看向了孙攀,想要知道孙攀此时的想法。 孙攀看着令牌片刻之后孙攀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 孙攀从令牌上像是看到了什么旁人没有看到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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