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明白什么? 大家看着孙攀忽然之间如此,一时间都愣住。 “将军明白什么了?”有人低声询问身旁的人,他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 “不知道。” 这位摇摇头。 他也看不出什么。 孙攀面前的钦差看着狂笑的孙攀,也是心里发怵,不知道孙攀这到底是怎么了? “孙将军,还请您听从命令。” 钦差提高了嗓音,让孙攀听从自己的命令立马撤兵。 “命令?” 孙攀看向了面前的钦差,孙攀脸上挂着笑容。 “你可知道陛下的命令是什么?” 孙攀反问钦差。 钦差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令牌“陛下的命令是让您从楼兰撤兵。”钦差说出了他们皇帝的命令。 他们陛下的命令就是让孙攀从楼兰撤兵。 “撤兵?” 孙攀加重了语气。 “没错。” 钦差点点头。 “错了。” 孙攀却摇头示意钦差的说错了。 错了? 钦差愣住? 自己错了吗? 开什么玩笑? 他们的陛下亲自跟自己说的,怎么可能有错。 “孙将军您莫不是糊涂了?” 钦差追问,难道孙攀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糊涂了? “不是我糊涂,而是你糊涂了。”孙攀指着面前的钦差“我就知道,陛下怎么可能甘心归顺吕梁,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孙攀不相信钦差说的话。 “孙将军,陛下归顺吕梁这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就算是您不相信也无法改变事实。”钦差提醒孙攀不要胡言乱语,他们乌孙国已经没有了。 “不。” 孙攀摆手。 “陛下只是表面上归顺了吕梁,但却内心上没有,如果只是你一个人过来劝说我返回乌孙国,我或许相信陛下归顺了吕梁,但是你却带着陛下的令牌过来,这说明陛下没有要归顺乌孙国的意思。” “陛下是让你把这个令牌带给我,让我拿着这个令牌号令三军,寻找解救乌孙国的办法,这才是陛下的真正意图。” 孙攀说出了钦差手中令牌的含义。 这枚令牌不是来督促自己撤兵的,而是支持自己解救乌孙国的。 这才是他们陛下真正的心思。 “啊?” 钦差愣住。 他们陛下让自己带着令牌过来,是为了让孙攀拿着令牌解救乌孙国? 这? 这也太滑稽了吧? “孙将军你莫要开玩笑。” 钦差阴沉着脸,觉得孙攀是真的疯了。 “我孙攀没有开玩笑,陛下知道我孙攀,我孙攀也知道陛下,我们是心有灵犀,所以陛下想什么我孙攀知道。” 孙攀缓缓伸出手。 “把令牌交给本将军,本将军要执此令牌解救乌孙国。” 孙攀神情严肃。 他们陛下归顺吕梁不过是缓兵之计,把令牌送过来,就是为了担心有人听到他们陛下归顺吕梁的情况之后放弃抵抗,所以让孙攀拿着令牌,只要令牌在孙攀的手中,孙攀就可以号令乌孙国所有的兵马。 “这不可能。” 钦差不相信孙攀说的话。 觉得孙攀这就是在胡言乱语。 “本将军给你一次机会,交出令牌,不然今日你血溅五步!”孙攀话音落下,孙攀身旁的人已经开始要准备动手。 “孙将军难道你真的想要抗旨?” 就在钦差话音落下,孙攀忽然出手,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孙攀手中的刀已经刺入钦差的胸膛。 人缓缓倒在地上。 瞪大眼睛。 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孙攀如此杀死,难道真的如同孙攀说的一样,他们的陛下只是假装归顺吕梁? 孙攀走上前。 将地上的令牌拿起。 “将军!” 大家看着孙攀。 “传我军令,大军集结前往姑墨国!”孙攀拿起令牌命令众人,只要他手中拿着这枚令牌,那么自己可以号令乌孙国的兵马。 ...... 乌孙国。 乌孙国陛下每日亲自接待陆庆,好吃好喝。 “王爷,这是我们乌孙国的特产,您尝一尝保证非常的好吃!”乌孙国的陛下带来了几道乌孙国特有的美食。 “这如何好意思?” 陆庆看着乌孙国的皇帝如此亲力亲为,都有些不好意思。 “王爷见外了,我乌孙国从今以后归顺吕梁,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面对陆庆的客气,乌孙皇帝摆摆手表示这都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那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矫情了。” 陆庆也不再客气,立马开始品尝着乌孙国的美食。 一天时间眨眼之间便过去。 “这乌孙国的皇帝每天都亲自过来伺候王爷,他是怕王爷报复他们吗?”白木兰不能理解,每天都来,非常的勤快。 “他......” 陆庆笑了笑。 “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可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 陆庆解释道。 “难道王爷您看出什么了吗?” 白木兰几人看向陆庆,她们怎么没看出什么问题,陆庆看出了什么?大家立马让陆庆说说看,每次这个时候对于大家来说都是非常感兴趣的时候。 她们最喜欢陆庆这种抽丝剥茧,看清本质的过程。 “他没有真心实意的归顺我们吕梁,他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麻痹我们。” 陆庆回答。 “这个?” 冷梨花欲言又止。 “何以见得?” “他归顺我吕梁之后,本王让他传令把楼兰的孙攀和乌孙国大军撤回,他答应了,其实到这里正好,但是他却把象征自己身份的令牌拿出来了,说是让钦差带着自己的令牌过去有说服力,实则就是为了给孙攀送那个令牌!” “只要孙攀手中有了那枚令牌,孙攀就可以号令乌孙国的兵马,就算是他在这里已经归顺了我吕梁,乌孙国的大军依然会听从孙攀的号令。” 陆庆将整件事情分析出来。 “王爷你也太玄乎了!” 庄雨眠听着陆庆的话,这也太玄乎了,这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陆庆居然说的跟真的一样。 “打个赌,孙攀一定会拿着令牌做自己的事情,不会返回乌孙国。” 陆庆把话放在这里,他笃定孙攀此人不会回来。 看来这个孙攀在乌孙国是一个非常得到皇帝信任的人,不然皇帝也不可能把令牌给孙攀,让孙攀相伴解救乌孙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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