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被她吼得头痛,正想怎么和她解释这其中的事情时,傅佳佳的关注点已经转移了。 “你们睡了?” “……嗯。” “傅总那个大吗?”傅佳佳眨眨眼睛,一脸的八卦。 许清欢也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下意识愣住,“啊?” “你啊什么啊!以前我还跟你说过呢,我好奇傅总的床上功夫到底好不好,毕竟他看着太禁欲系,一张俊脸上恨不得直接写着生人勿近,这样的男生会不会很双面,温存时会格外的……积极?” 积极…… 傅宴时应该算积极吧。 “你等下!佳佳,我在和你说很认真的。”怎么一下子话题又跳到这种事情上面! 傅佳佳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没什么别的机会知道了,只能问你!言归正传,要是你纠结的那个人一直都是傅总的话,我建议你赶紧远离。” “?” “他有心上人的!能坚持这么多年的洁身自好,证明他心里那个人很重要,他对你好,可能真的只是觉得看好你的工作能力。” 许清欢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心上人不是夏晚予。” “那是谁啊?”傅佳佳想了想,“没听说过他身边还有什么其他异性阿,总不能是你吧。” 她说完,转身看向许清欢。 四目相对,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几秒…… 傅佳佳突然爆发。 “是你?!傅总一直说的那个心上人,是你?!” 许清欢尴尬的扯唇,“好像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是我。” 自己知道的时候,一点不比现在傅佳佳的惊讶不可置信少。 本来她都没有那么确信的,直到周斯泽来找自己。 “那你还不现在立刻马上就和傅总结婚生子,稳坐傅氏集团少奶奶的位置!”傅佳佳那激动的表情,就好像她连续中了一个月头等奖彩票似的。 也确实难怪,那可是傅氏少奶奶的位置阿。 普通人就连想想都是一种亵渎! “我和他之间……也没那么容易。”起码现在摆在眼前的事情,就很多。 她想问问傅佳佳应该怎么选择,因为这道题实在太难了。 许清欢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其实也很好理解,傅佳佳就知道他们傅氏集团的门没那么好进,尤其现在还有个夏晚予。 听了这所有以后,傅佳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 “那你呢,你心里面对傅总是什么感觉?” “我也不知道。” 以前她只简单的认为自己和傅宴时之间是交易,后来发现自己其实还掺杂了点点感情的,比如每次听到他和夏晚予的消息,自己确实会心情不好,但也没想到过傅宴时给自己的是这么深沉的感情阿!她只当做是一般男女之间的那点情愫来着。 而且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她从来没想过要做! “唉,那傅总也太惨了吧!都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的答案却是不知道。” 许清欢扯扯唇,“假如我的答案是,我也喜欢他,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吗?就眼下这么多的事情,谁能来解决?” “欢欢,你都觉得难了,那傅总不知道难吗?” “……” “可他没有想过放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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