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书只是看着她,似乎在分辨她的话有几分真假。 可…… 她今天既然能来,就证明她有情在。 而且之前的相处之下,林秘书觉得她不是那种无情的人。 “你的意思是,傅总的母亲对您……” “林秘书,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什么都不能说,你也不必再问!我明天一早离开北圳市后,就会离开国内,再也不回来,你们不用担心我再来打扰他,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希望他能幸福的。” 就傅宴时对待爱情认真的这个程度,他值得一段有始有终的感情,值得获得幸福。 说完,许清欢就要转身离开。 林秘书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许助理!” 许清欢停顿了下,转过身,“怎么了?” 林秘书快跑几步追了上去,“今天傅总喝醉了,我刚才一直在照顾他。” “他喝酒了?” “是,我从来没见过傅总喝得这么醉,是真的连独立站起来都不行了。” 一听到他喝醉了,许清欢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林秘书,我——” “那门锁密码是FX0825,你去吧,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阻碍是什么,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的人不坏,你只是很多不得已。” 林秘书能看出来从许清欢眼里流出来的爱意,那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无法在一起,那这种短暂的相处时光,能有一次就多有一次吧。 许清欢的眼睛瞬间红了,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哭,所以赶紧擦了一把,“谢谢你!我……我就进去看一眼,不会让他知道的。” “唉!我哪里是怕他知道,我是怕他黄粱一梦,醒了会更难受。”林秘书叹了口气,然后转回去走到车前,“许助理,傅总真的很爱你,同样身为男人的我,都不敢承诺我也会那样热烈的去爱谁。” “……我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所以才更痛苦。 看着林秘书的车离开,许清欢才一步步的走到东樾湾的门口。 每按下一次密码,她的眼泪都止不住的掉。 这也是自己最后一次走进他的世界了吧! 许清欢不敢发生声音,所以她赤着脚走进去的。 这房子还和以前一样,干净整洁,非常简约的风格。 她小心翼翼的走向傅宴时的卧室,推开门,就看到了地上那一双黑色的拖鞋。 床上的人在睡着,但是眉头紧锁,薄唇也紧紧的抿在一起,看来这个梦并不美好。biqubao.com 许清欢走过去,伸手抚了抚他的眉心,再摸摸他的头发…… “对不起,我不应该说那样的狠话,对不起。” 似是听到了有人说话,傅宴时动了一下,由平躺变为了侧身。 丝质睡衣也从他的肩膀落下,露出了一部分肌肤。 许清欢下意识的看过去,那原本纹着数字的地方,现在已经恢复了原状,看不出有纹身的迹象,而旁边…… 旁边,还有几个已经不太明显的牙印。 应该是有段时间了,但还能看得出来当咬的很重,才会这么久仍然看到痕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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