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清欢还是不说话,聂至森索性用了最后一招。 “唉,我可是还有胃病呢!医生说不能挨饿。” 他都这么说了,许清欢还能说什么呢? 即使她知道这些都是借口,聂至森只是想让自己出去走走,别一个人憋在房间里而已。 “谢谢你,至森哥。” “我才要谢谢你赏脸陪我吃饭,走吧。” …… 夜里,外面已经是一片安静。 本来关了灯的房间里,忽然就亮了起来! 还在睡觉的团团被吓了一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坐在桌子前的哥哥在做着什么。 她伸了伸腰,然后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哥哥……你在干什么?” 圆圆看了她一眼,拍了下额头,“忘了这屋里还有你了!我在发送数据给我师傅。” 说完他还拿手里的东西给团团看。 但她哪里看得懂?只觉得是一堆数据,乱七八糟的。 “哥哥的师傅是谁啊?” “我师傅可厉害了!”一提起师傅,圆圆的眼睛都在发光,“他是黑客里最厉害的,没有人比他更牛啦!” “哇!”团团拍了拍手,也是一脸的崇拜,“那我可以见见他吗?” “那不行,他不让人见。”圆圆继续低头弄自己的东西。 团团也没了困意,搬了个椅子就坐在他的旁边陪着。 好不容易哥哥在身边了,团团舍不得睡觉,一只手攥着哥哥的衣角,生怕他走了。 “哥哥,你怎么突然就来了呀?” 圆圆的背影一顿,撇嘴,“来找咱们的渣爹。” “渣爹?” “就是那个生了咱俩,又不要咱俩的人!” 团团试图去理解这中间的关系,她主要是不理解渣爹的意思。 但是不影响她和哥哥站在一条战线上。 “哥哥不喜欢的人,我也不喜欢。” “哎,团团,你见过他吗?”圆圆忽然转过身看她。 团团摇摇头,“没有。” 她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怎么可能见过。 “我给你找照片!” 圆圆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傅宴时的照片就找了出来。 拿给团团看了几秒,后者突然大喊—— “啊!这是,这是那个骗了我五块钱的叔叔!” “你见过他人?” 圆圆使劲点头,“对!他拿了我五块钱,说给我买糖,然后妈咪就喊我回去了,他也没有给我五块钱!” “他居然连小孩子的五块钱都骗,果然是渣爹!” 团团立刻了然,“渣爹原来是这个意思,那没错,他就是渣爹!哥哥,你知道他在哪?那你能不能把我的五块钱要回来啊?” 她那可是好不容易拿到的钱哎! “放心,哥哥一定给你做主!我现在就在查他公司的数据,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打败他的地方。” 团团不懂数据,但是明白打败是什么意思。 于是大晚上的,圆圆在找纰漏,团团就在旁边给他加油打气。 直到天快亮了,圆圆仍然是一无所获…… 他不甘心,又想从其他的地方下手。 团团早就在椅子上睡过去了,还流了口水!可即使这样,她也没有送开口。 圆圆看了妹妹一眼,无奈的叹气。 本来还想着带她一起报仇呢,这么看来带她就太麻烦了!还是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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