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许清欢知道了这些人的目标不是傅佳佳,也不是团团,而是自己。 手上的手机一遍遍的响着,是傅宴时打来的。 可她没有静音的习惯,前面开车的司机也听到了。 扫了一眼上面的备注,冷笑,“把手机给我,立刻,马上!别耍花样,否则你就看看是你搬救兵快,还是我的人送你女儿上西天快!” “我给。”许清欢将傅宴时的电话先按断,然后关机递给了司机。 见她这么顺从,司机满意的瞥了她一眼,“长得这么漂亮,怪不得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眼中钉这个词,就让许清欢迅速锁定了绑架自己的人。 毕竟除了夏晚予和傅宴时的父母,没有人会把自己视为眼中钉的! 看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对自己下手了,孩子的事情终究没有瞒住!这就是许清欢一直拼命避着傅宴时,避着傅家人躲躲藏藏的原因。biqubao.com 现在到底还是被盯上了。 许清欢攥着拳,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能考虑的就是自救,慌乱的没什么用的。 “夏晚予想要对我们做什么?” 她直接把幕后的人说出来,还把司机弄的一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我们不是她的人!” “那就是傅家的人了,你们绑的可是傅宴时的女儿,如果被他知道了,你想过后果吗?他会怎么样处理你们。” 司机一听这话,笑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别做这些无用功了,我就是个替人办事的!把你送到指定地点,就和我没有关系了,至于里面的人想把你怎么样,与我无关,你自求多福吧。” 许清欢看着车子一点点开往偏僻的地方,她倒是能自己跳车,顶多受点伤,可孩子还在他们的手里! 这些人当年能害死母亲,现在也说不准会对傅佳佳和团团下手。 自己必须得去! …… 车子被开到了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前面应该是有一条小河的,因为许清欢下了车以后,听到了流水声! 那个司机甚至都笃定了许清欢不会跑,所以根本就没有实际去控制她,慢慢悠悠的下了车之后,就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子,麻利地套到了许清欢的头上。 “老实点,你快能见到你女儿了。” 再之后,许清欢就感觉自己被架着往前走了好久,而且是顺着河流走的,因为始终能听到男人的脚步和那哗啦啦的流水声。 不知道走了多远,终于是到了地方。 男人拉开了一扇门,这门应该上了锈,有摩擦时刺耳的声音。 “这就是许清欢。” “嗯,你可以走了。” 而后是两个男人说了这两句,许清欢就感觉自己被换了个人带着继续往里面走。 “我的孩子呢?我要见她!” 许清欢看不到任何东西,不安感急速上升,但是她满心还是只有女儿的安危。 问完后,耳边先是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由远及近的声音,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棍子狠狠的敲在了自己的膝盖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她也不受控的跪了下去! “啊——” “许清欢,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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