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晚予的声音。 果然是她。 许清欢一点也不意外。 从腿关节上传来的疼痛,让她脸色瞬间煞白,汗珠迅速在额间汇聚,但许清欢紧咬着牙关,指甲都深深抠进了肉里,可开口依然是,“你怎么对我都行,但是放了傅佳佳和我女儿!她们是无辜的!” “无辜?”夏晚予笑了,“我的好姐姐啊,你不会以为今天你们任何人能走出这里吧!” “那可是傅宴时的孩子!” “所以我更得让她死!”夏晚予的声音挑高,甚至更像是在嘶吼,“你当年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再也不会回到宴时的身边,你会消失!结果你不但回来了,还弄出来个孩子!许清欢啊许清欢,你以为你隐藏得住,却没有料到我还能知道吧?”biqubao.com 许清欢不清楚夏晚予是怎么查到团团的踪迹,因为知道团团身份的人,除了自己、聂至森,傅佳佳之外,也没有别的了啊! 蓦地—— 她全身一僵。 “是莱恩告诉你的?” “没错。”夏晚予大方承担,走近了许清欢,将她脸上的黑布扯下,与她四目相对时,脸上是放肆的得意,“没想到吧?而且还是莱恩先找我的!” “……”许清欢没想到莱恩是这样的人,印象里他虽然总是对自己穷追不舍,但从没对孩子做过什么! “说起来,他可真蠢啊!跑来找我合作,我还没等答应呢,他就先亮出了底牌,告诉我你生了个宴时的女儿!”夏晚予讥讽的笑着,“然后这蠢货居然还说什么,让我不准伤害你,也不准伤害你的孩子!许清欢,你说他笨不笨?” “夏晚予,那是因为没有几个人能像你这么恶毒,莱恩也肯定没想到他面对的人是什么样的!” 啪—— 夏晚予抬手就是狠厉的一耳光,打得许清欢的脸立刻就出现了大片红印,整个人也向后倒去。 “你少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评论我!难道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你为了钱,爬上了宴时的床,别把自己说得多高尚,还不就是出来卖身体的一个妓女!跟你妈一个样子,就是贱!” 许清欢感觉自己嘴里都是血腥味,她吐了一口,倔强的抬起眼看夏晚予。 “我知道你恨的人是我和我妈,现在我妈也被你们害死了,我也落在你的手里,你把傅佳佳还有团团放了,我随便你处置!” “哦?”夏晚予挑眉,红唇上扬着,“你觉得我会让你那么轻易的死吗?” “你放了她们,我说了,我随便你们处置!” 夏晚予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指甲,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的兴奋都掩盖不住。 “好啊!现在我手里有两个人,那你答应我两个条件,你每做到一个,我就放了她们一个,如何?” “什么条件?” “我要你去同时和几个男人上床,还得表现出非常享受的样子,用你狐媚子的手段勾引他们,这些人挨个在你身上发泄过后,我就先放了那个叫傅佳佳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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