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那些牙印,是其他女人咬的?” 许清欢蹙眉,恨不能翻白眼给他看,“你不是想要告诉我,那些是个男人咬的吧?这种蹩脚的谎,我不会信的。” “不,它真的是女人咬的。”傅宴时故意不说,看着她那因为气愤而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唇角一直上扬。 她会吃醋了,就证明她心里有自己! 傅宴时看许清欢这样子,比什么都开心。 “那你还说你没有别的女人?”许清欢瞪圆眼睛,就像是质问丈夫的妻子那样,恨不能从轮椅上站起来,“她都能咬你的肩膀,你们肯定是发生了关系的!” 傅宴时点点头,“你分析的对,不但是发生了关系,还发生了很多次。” “……” “她那天喝醉了,我本来只是想把她送去酒店休息,结果是她拉着我非要乱摸!” 许清欢气得捂住耳朵,别过脸去,“我不想听你们的细节!她摸你,你就缴械投降,你还有没有点原则?” “没有,我面对她,很难坚持原则。”傅宴时见她是真的气坏了,也知道该揭晓谜底了,不然她真的跑了的话,自己现在也没法下床去追啊!“你就没有想过……这个人,可能是你吗?” “怎么可——” 许清欢话说到一半,愣住。 “正威一夜之间倒闭,你以为是谁动手的。”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这件事有点乱…… 当时许清欢记得莱恩突然到京州了,然后自己有问过他正威的事情,莱恩说正威倒闭是他弄的啊! “那天我喝醉了,你也在京州?” “要不然牙印怎么能留下来。” “……赶过来给我解围的那个渭景市的司机师傅,是你的人?!” 傅宴时认真的想了一下,点头,“算是我的人吧。” “那让正威倒闭也是你派人弄的?” “是。” “傅宴时,你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看我一个人在酒店里,你就对我——” 傅宴时赶紧打断,“停!我可不是去趁人之危的,我说了,是你先摸的。” “不可能!”她喝醉以后向来都老老实实的躺下睡觉,又不是第一次喝酒,怎么可能跑去摸男人! “正威的人,在给你喝的酒里面加了东西,所以你那天很急切……”傅宴时说完,还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狭长明秀的眸子微眯起来,薄唇扬起弧度,“我还从来没见你这么热情过。” “……” “当然,我承认那天我也有故意让你得逞的嫌疑。” 而且还吃不够一样的,在她都已经摆手说不要了的时候,又多拉着她做了一次才罢休。 许清欢现在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她很难想象那天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及……傅宴时说正威的人给自己下了东西,若是没有他的人保护自己,那后果又是什么样! “那些牙印……都是我咬的?” “是。”傅宴时点头,“你一直让我轻一点,可我轻不了,你就咬我。” “够了够了!” 许清欢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了。 这其中的细节,实在听不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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