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还很不够呢,你还夸我有腹肌,夸我很厉害,说我腰好,说我有劲!” 总之她清醒时候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话,那天都说了! 许清欢根本没有勇气继续听下去,连之后又发生了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那个……傅宴时,我困了,你让人送我去休息吧!” 傅宴时脸色一变,“你不是说要在这里陪我吗?” “不了不了,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 她得消化消化这件事! “不行!”这回轮到傅宴时慌了,“你不能就这么走。” “你还有事?” 当然! 他有非常严重的事情! 傅宴时和她四目相对,而后,视线带着她的转到自己身下—— 那始终热烈叫嚣着的某处。 “许清欢,你不能这么残忍。” 残忍? 她现在恨不得逃回国内去! “晚安!” 许清欢直接就要离开,只听到身后的傅宴时突然倒吸了一口气。 “哎……嘶!” 她赶紧过去,着急的上下看着,“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很痛吗?” 抬眼,就对上了傅宴时那含着笑意的双眸。 “你!你无赖啊!” 傅宴时的大手牢牢的将她的手腕收住,俊脸上满是认真,“许清欢,我很痛。” “哪里痛?” “那里,憋得痛。” “……”许清欢想挣脱他的钳制,可是又怕力气太大,会伤到了他,一时左右为难,“你别闹了行吗?我,我现在就是留在这里,也什么都做不了啊!” 他根本就不能起身,更何况是做那种事情呢! “我起不来,但是你可以上来啊。” “……”许清欢此时的表情,活像是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话一样。 “你那天在酒店里,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在上面吗?”傅宴时倒是豁出去这张脸以后,说起这种话来,脸也不红了,语气也不害羞了,“你说我在上面太重,你要自己把握力道!” “够了够了够了。”许清欢一连说了好几句,“我那天应该是疯了。” “留下吧,行吗?” 见许清欢还不愿意松口。 傅宴时只能用绝招,“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都能自己用手解决,现在为了救你,我躺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你还不帮我……” 许清欢面露难色,“可,可是……我上次那是喝醉了!” 现在让她清醒着做这种事情,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你今天就当自己喝醉了一次。” “这怎么假装喝醉?” “把灯关上,没事的,你什么都看不见。” 许清欢看着他那一脸兴致盎然的模样,自己真是想穿越回刚才,为什么非要提这茬呢? 现在好了! 骑虎难下。 “我的腿也有伤的。” “我们慢慢来,还有一整夜的时间。”m.biqubao.com 总会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到嘴的肉,今天必须得吃上! 许清欢算是知道了,今天他就是从禁欲总裁变成了饿狼一头,根本没打算放过自己! 怎么逃都躲不过的,只能点头。 “那我……去关灯。” “好!” “傅宴时,你做这种事,不会影响到你伤口吧?” “不会!你温柔点就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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