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有第一次情结的话,你别找我啊!” 见她好像生气了,周斯泽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哪有资格有什么情结?我……我就是嫉妒他们比我先拥有你!傅佳佳,我有时候都不敢想那个画面。” “……” “我要是再早点遇着你就好了,十几岁?那时候就可以,我只有你,你只有我了。” 傅佳佳嗤了声,“你舍得你那些身材好,胸大屁股大,长相甜美又御姐的前女友们?” 前女友这三个字啊,是继夏晚予之后,周斯泽第二个死穴。 “咱不提了行吗?” “是你先提前男友的。” “我错了。”周斯泽嘿嘿一笑,“我抱你去洗澡。” 傅佳佳推开他,“我自己去,还没瘫呢。” “这么有力气?那……” “滚!” …… 杠了两天,傅华振就先坐不住了。 因为眼看着和许清欢的一个月之约马上到了,孙子孙女在进入傅家之前,必须得把姓氏改了,不然多让人笑话? 他联系傅宴时,结果打电话没接,还得发消息。 【你让人来押送夏晚予吧,这件事别和你妈说!】 傅华振其实没和妻子商量,因为他想了,商量又是个麻烦,不如先斩后奏,反正夏晚予现在人在自己手里。 到时候如果儿子真的把她弄死了,妻子也不过是闹一闹,耍耍脾气,也不会怎么样。 傅宴时看到了消息,然后直接让林秘书那边安排人。 许清欢不就是想要证据吗? 想要走正常法律程序,让夏晚予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明白,也可以替她做。 “佳佳说,周斯泽现在已经是傅家认定的女婿了。” 许清欢拿着手机,回来的时候脸上笑盈盈的。 难得这么开心。 “那就是婚期将近了?” “可能吧。”许清欢点点头,她是真的为傅佳佳开心的,看到自己姐妹能有着落,而且是她喜欢的超高颜值帅哥,“她说了,先订婚,然后再结,因为傅家叔叔阿姨不舍得这么快嫁女儿。” 傅宴时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他们订婚的时候,我应该可以彻底离开瑞典了。” 周斯泽的订婚宴,他怎么能缺席。 许清欢一怔,抬头看他。 算算日子……已经没几天了,除非傅佳佳这几天就订婚,不然的话…… 察觉到她的异样,傅宴时这次一改常态的没有慌,而是笑笑。 “许清欢,你只管大胆的往前走,去追求你的公平,有我给你善后。” “……” “把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我喜欢你刚才笑的样子。”傅宴时以为她是在为了证据而发愁,是在怕自己母亲又护着夏晚予,阻碍许清欢找证据。 “傅宴时……” “你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 他将她的头发,在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缱绻又暧昧。 许清欢蹙了蹙秀眉,“你……插手去查我母亲的事情了?” “嗯,我拿到了死亡证明,上面写着,你母亲是由于心脏病突发去世的。” “肯定有人和她说了什么,刺激了她!” 傅宴时攥住她瞬间冰冷的手,捂了捂,“许清欢,你信我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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