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魏璐那边还在哭着,可周斯泽已经痛得连直起腰都不行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掏走了,一刀一刀的在凌迟着。 可笑的是,他束手无策。 傅爸爸车子开出一段路,傅佳佳也从啜泣,终于敢放声哭了。 “爸……我已经给他很多的信任了,我以为他不会辜负我的!”biqubao.com 傅爸爸有些担心的看着女儿,等红灯的间隙,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佳佳,爸爸活了这大半辈子,也仍然看不清楚一个人什么样呢,何况你?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只要开心过,就算是没认识一场!分开也不要去只想他的坏,这样煎熬的只有你自己。” 傅佳佳点点头,“对不起,爸,让您失望了。” 她现在想想,也觉得不应该那么仓促的就给父亲打电话。 傅爸爸毕竟年纪大了,多少有点心脑血管的病,听不到这种刺激,可是那时候傅佳佳满脑子只有分手,决不能给周斯泽留一点退路。 也……不给自己留退路。 她其实是怕自己会心软吧,会再选择相信他。 “傻孩子,你生来就该得到我和你妈妈所有的爱,护着你自然也是应该的,爸爸没有失望,我女儿是好姑娘,男朋友再慢慢找,没事!” 傅佳佳点点头,拿着纸巾擦自己的眼泪。 和周斯泽相处不过月余,忘掉应该也很快。 月余…… 傅佳佳突然身体僵了一下。 她想到了之前和周斯泽都没有做任何的措施,自己可别怀孕了啊!傅佳佳偷偷瞄了一眼父亲,想着明天找个时间去医院查一查,以免还得提心吊胆到大姨妈来的日子。 …… 能来游乐园,团团圆圆自然是最开心的。 别看圆圆平时一副很老成的样子,但终归是个小孩。 今天为了陪孩子,傅宴时没有穿得西装革履,而是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褪掉了那种商务范,他的少年感就来了,让领着两个孩子的傅宴时,就好像是年长他们十几岁的哥哥,而不是爸爸。 “妈咪!我想坐旋转木马!那里那里!” 团团兴奋的指着前面,跑到许清欢身边拽了拽她的裤腿。 许清欢俯身把她抱起来,“好,我陪你。” 她刚要走,就听到傅宴时低声问圆圆,“你要和妹妹一起去玩吗?” “不要。” “走吧,一起玩。” 圆圆蹙眉,“爸爸,我不想玩。” “你想。” “……那你问我做什么?” 傅宴时勾唇,点了一下他的小脑袋,“这是基本礼貌。” 再抬头,许清欢抱着团团已经走远了,傅宴时沉了沉眸,快步追上去。 其实许清欢很害怕这种会转来转去的游乐设施。 因为她会头晕。 可是女儿想玩,她总不能拒绝的。 和团团一起上了旋转木马,还没到三圈,许清欢就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了,前后踉跄了几下,再也找不到重心一般。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抓住点东西,可无奈,木马上的杆子也是会上下动的那种。 正当许清欢以为自己肯定要摔了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一双大手,从后面稳稳的揽住了她的腰。 耳边,是傅宴时低沉的嗓音。 “停一下!让她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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